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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说，它相当于乌古斯汗国的秦岭，能跟大唐划分南北的秦岭相比，可见这山脉有多么的广袤连绵。
少神司足步一踏，随意立在一棵针叶松前面，苍白下巴微抬，“过来。让我看看你这几日的领悟成果。”
萧琰神色一肃，拔刀前又确认道：“您的墨镜不动么？”
少神司挑眉，“想让我看你一眼？”
“呃，还是不了。”萧琰感觉到危险，果断摇头，她可不想面对神司的眼睛，至少晋入先天之前，一点都不想。
她将气息调至圆满，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战斗的最佳状态，出手就是最强的一刀。
这几天才领悟的那一刀：“无”。
她和少神司之间的差距太远，她所有的手段都是没用的，只能在第一时刻就用出最强的一招——而她只有一招的机会。
这一刀，没有刀风，周围的空气却突然凹了下去。
就好像是被什么吸走，连空气都被吞没。
这股强大的可怖力量让空间都凹陷了。
无声无息的，少神司的头顶和背后出现了一道灰白色的裂缝。
裂缝很细，像丝线一样，然而当它出现时，却给人极端的危险感觉，隐含着吞没一切的可怕力量。
少神司身后的那棵针叶松忽然化为了虚无，突然之间消失，连一丝灰都不曾见。那道灰白色裂缝移向少神司的头颅。
少神司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头，一根苍白到透明的手指伸出，轻轻一划。
这一划是一横。
一横就是“一”。
天空降下大雪。
那雪很大，就好像一座雪山的山峰，突然崩塌下来，整个山峰的雪都倾下来。
雪落得大覆盖范围却极小，恰就在那道灰白色裂缝上方，瞬间被雪淹没。
裂缝悄无声息的湮灭。
萧琰脸色苍白，咯出一口血，被湮灭的力量反震倒跌出去，“扑通”，掉进冰凉的河水中。
她沉了下去，过了一会，才“哗啦”，冒出头来，又咳了一口血，刀入鞘，两手划动着上了岸。内脏如绞动一般，丹田空虚，竟连真气都聚不起来。她苍白着脸盘腿坐在草地上，调息一刻钟后，脸庞才回复血色，内脏破损处已在愈合，她本身恢复能力就很强，此时又明显感觉到“一百九十亿两黄金”买来的生命汁液带来的增强生命力，脏腑再生的速度快了三分。
她睁眼就看向少神司身后，漫天倾下的雪已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除了空气中增加的冰冷外。
她疑惑看向地面，也没有雪化成的水。
雪呢？
“你很不错。”少神司忽然夸奖她，黑曜石下的双眼浮起欣赏神色，“以虚无刀法的奥义，劈出空间裂缝的吞噬，这在圣武师境界，很少有人能做到。至少，我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十九，嗯二十岁？——还没强大到能劈出空间裂缝。”
萧琰叉手在胸前，表达了被夸奖的感谢，但她脸上并没有被夸奖的欢喜，只有疑惑，放下手说道：“您用的……好像不是五行，或者说元素……”道门法道用的是五行之气，西洲法道称为元素，但少神司用的不是五行的转化，也不是元素的驭使，倒好像是……召唤？
少神司用了唐语，“你们道经中有句奥义，叫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说回通古斯语，“你用的是虚无奥义。但无和有，本就是相对。无能破有，有也能破无。只看双方的力量。”
少神司的力量强，当然就破了她的“无”。
萧琰心想，这有是怎么来的？漫天而降的大雪——无中生有？
想到少神司说的话，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无与有，生与死，相对又相联。
她忽然有悟，伸手拔起一根草，这根草死了，但它又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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