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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能想当然,认为阿娘可以修行极情道。
归根结底,以事物为极情修行,这只是她的猜度,究竟能不能行还未知。就算能行,又如何修行?她对极情道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萧琰沉下这些思量,一句也没有和阿娘提。
用过朝食后,萧琰就随阿娘去膳舍试做无量观的点心。
公主府的膳舍相连成院,各有功能,其中点心料理间是三间两架的开阔,明亮整洁,料理台是象牙白石料,莹莹如玉,还有乐伎人在隔断后弹琴瑟琵琶鸣笛箫和音,萧琰哈哈乐了,觉得这不是做点心,是玩点心,笑哈哈的给阿娘打下手,她分配的任务是揉面。
李翊浵的要求很特别,不能用手揉,也不能用真气揉,让她以神念揉面,还强调,要深情。
萧琰:……
以她洞真境大圆满的神识揉面不是难题,但对着一团白花花的面,她要怎么深情?
乐伎人奏起了《相见欢》。
萧琰不由笑了,回想起和阿娘初次相见的情景,笑着笑着就认真了,将感情融入到神念中,揉面的节奏也和乐声同调,随着乐音中的感情而缓疾柔劲。
李翊浵不愧是天才,仅凭着女儿的舌头和形容,试做鼓捣两次后,就在初四上午制出了萧琰吃过的那两样点心,外形上和无量观的没有二致。
但萧琰品尝之后,就坚定的给点心另外取了名字,因为这绝不是无量观的那两样点心。
阿娘说,同样的食材,做出和无量观迥然不同的味道。
因为这两样点心,萧琰心中对极情道的想法又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