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离。
李毓祯嗔眉生怒,“你躲我什么?”
萧琰眼神明白:防备你胡作非为。
——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又节操掉地?
李毓祯气得冷笑,直接逼到她身前,“我真要亲你,你还能躲得过?”说着将清水杯子塞她手里,转身就走。
萧琰拿着杯子错愕,这就走了?还以为要多费些唇舌。
心里也一松,抬步送她,叮嘱道:“路上小心安全。”
李毓祯顿步回头看她,“你少让***心,我就安全了。”
萧琰:“……”
这还是在生气。
叹一声道:“我以后少出去。”
没说不出去。
李毓祯挑眉盯着她,眸子冷沉又凝肃,神识传音过去:
【你敢拈花惹草,我杀了你!】
拂袖转身,大步出去。
萧琰错愕当场。
顷刻回神过来李毓祯这话是什么意思,顿时气得直眉瞪眼,差点将手中杯子掷她背上去。
这都什么鬼!
李毓祯居然怀疑她和沈清猗之间!
真是胡之言也!
霸道、专断!
不可理喻!
萧琰气得不想送她,回身“咯”一声响将杯子顿在茶几上。
连诚见殿下冷着脸出了花厅径直往外走,萧十七女君竟然没有送出来,心里默然:果然!又闹崩了!……赶紧目不斜视的跟上。
李翊浵府内的主管也立即跟上送太子,一直送到北坊门,目送太子被簇拥驰远才转身回府。
萧琰回到母亲寝卧,犹自气恼不已,一边解外衫一边咬牙。
李翊浵等着女儿还没睡,侧卧榻上笑吟吟看她,“昭华惹你了?”
萧琰“嗯!”一声,一边接过侍女绞的热手巾,一边恼火道:【她有神经。】
这话是用神识传音。
萧琰再恼李毓祯,也不会当着侍女的面,说她坏话。
李翊浵一愕后,便哈哈笑倒在软枕上。
——昭华到底怎么惹宝树了?
萧琰重新洗漱后,上榻睡在阿娘外侧,待侍女解帐退出,施了结界隔绝内外,恼火说道:“阿娘您不知道,她居然怀疑我,怀疑我和四嫂有……”她翻了个白眼,实在说不下去了。
李翊浵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双眸子若有所思。
沈清猗,沈至元。
最迟明年,她就不再是宝树的四嫂。
沈清猗步步设计,费尽心思的和离,要么意在入仕,有权力的野心或政治抱负;要么意在道门的丹道,没有萧氏宗媳这个身份,更有利于她在三清宫进身。
这两种动机都是合情合理的推测。
之后沈清猗上书公利疾预卫生体制,并通过秦国公主通达朝堂,似乎更表明沈清猗有政治野心或理想抱负,再加上她入道门后一直没有入道,难免让人怀疑她没有丹道资质和悟性,也让人确定她和离的目的是政治动机。
但是……
如果沈清猗不是有权力野心的人,也不是为了追求政治理想呢?
或者,也不是为了追求丹道呢?
那她一心和离的目的是什么?
将这两个动机撇开不论,还有两种可能:一则另有所爱;二则就是如群玉一般,确定自己喜欢同性而和离——这也是一种“另有所爱”。
以前,李翊浵没往这方面推测,因为相比权力、抱负这类动机,沈清猗为“另有所爱”而和离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她和萧琮的婚姻是沈氏和萧氏最重要的联姻,破坏家族这种联姻,除非和离后的她能给沈氏带来更大的利益,否则她会被萧氏所憎,也会被沈氏所弃。唯有政治上的成就,或在道门中的成就,才值得沈清猗和离。以沈清猗之前表现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