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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走,一边想着:待李毓祯从皇宫回来,要问问她,怎么个计划,要杀什么人,什么时候杀,自己需要在长安留多久,确定了就要传个信回去,省得父亲和四哥担心。还有,李毓祯既然已经醒了,她就没必要待在宫中了。她更想住在母亲府中,和阿娘多些相处时间,行动上还自由,不像宫里,出入宫门都不方便。她还想见见沈清猗:如果齐王醒了,没准姊姊就要回道门了,下次相见,就不知何时了。
出了崇文馆的宫墙,北行就是光天殿,便见从北面宫道行过来一位紫服四窠龙袍的少年,持一把黄面伞,十二三岁年纪,革带系剑,俊眉朱唇,英气勃勃,眉眼与李毓祯有几分相似——萧琰便知,这位一定是李毓祯的同胞弟弟,广平郡王李毓祥了。
她停了步子让到道边,向李毓祥行了一个揖手礼,“见过广平郡王。”
李毓祥握着伞瞪圆了眼。
眼前这位圆领箭袖玄鹤服佩刀的女子,悬着宗师鱼符,却这般——年轻!美貌!
貌似与阿姊差不多年纪,竟然就是洞真境了?!
噢比阿姊还漂亮!
萧琰又叫了一声,“郡王?”
李毓祥醒过神来,脸庞都有些红了,咳了一声,因持着伞,右手便按着胸口倾首,代替揖手回了一礼,有礼貌的表达了对宗师的尊重。虽然脸庞还热着,这位少年郡王已经恢复了皇子的风度从容,彬彬有礼招呼道:“这位宗师贵姓?小王有礼了。”
萧琰神色温和道:“我姓萧。暂在东宫行走。”
李毓祥哦哦两声,按捺住心中猫抓般的好奇,没有再多问。
控鹤卫是皇帝内卫,身份特殊,除非圣人特别指派护卫某人,否则在宫中遇到了,行个礼打个招呼算正常的,多做交谈就逾越了。
李毓祥点了下头,便打伞从萧琰身边经过。
走出十几步,又忍不住停下来,回头望去——见那人身姿从容,步若流水,有一种自然流畅感;背影秀逸劲拔,又有一种独特的洒脱;行走在秋雨暝暗中,也给人一种光明自照的感觉:内外通透,明澈干净。
李毓祥呆立了一阵,才转身往前。
那人已经映在了脑子里。
这般人物,任谁见过一面,都不能忘记吧!
雨越下越大,李毓祥快步出了东宫,从延禧门出了皇城,往大明宫去。
他不是太子,不能走西内苑的宫内道,只能出了皇城,再从大明宫的宫门验鱼符入宫。
按礼制,他还不到二十岁的开府年纪,应当随帝后搬入大明宫,往在大明宫的皇子所里,但他还是住在东宫,反正阿姊不会赶他;再说阿姊一个人在东宫多寂寞。不过,他平时都住在天策书院,只有旬假才回东宫,昨日是阿姊太子册礼,书院放了他三日假,说是给他的庆贺假——李毓祥觉得一脸沉峻的持班夫子肯定万分期待阿姊苏醒,不然怎么说“庆贺假”?而且还连给三日!以前都不见待他这么好。
昨晚阿姊回东宫后,传音告诉他说父亲病了,今日一早他就随阿姊进宫,说要给父亲侍疾,结果被父亲抽问功课后赶了回来,让他好好侍课业胜过侍疾,李毓祥灰心丧气回了东宫,做完一堆功课,又练了两个时辰的刀,便沐浴更衣出了宜秋宫,父亲早上交待过,今晚回宫用晚膳,一家人一起。没想到在东宫遇上这般人物!
李毓祥心里遗憾,可惜是个内卫,不然还能结交一番。
入大明宫后他先去了清宁殿,给母亲请安,然后和母亲一起去了紫宸殿。
皇帝不能起榻,便在寝殿里用膳。寝殿内殿和外殿之间的槅扇门被取下,外殿摆了三张食案,皇后坐南面,正对着内殿的皇帝,李毓祯姊弟分坐东西两侧。皇帝榻上置着小几,盛了一碗药膳粥,一份药膳煲,由宫女服侍,慢慢用着,时不时看儿女一眼,心情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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