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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严重后果,但想到今后,李毓祯继位会给大唐带来什么……他又心忧沉重了。
殿中最开心的是广平郡王李毓祥,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心里拨拉着名单,谁说他姊醒不了的,回书院就揍他啃泥哈哈!
最不高兴的是齐王父子。
李毓祯发下宏愿时齐王就醒了,难以说清是被那道浩荡的声音震醒的,还是恰恰在这个时候苏醒。齐王很憋郁,宁愿再昏迷几天。听到外面震天的欢呼声太子万岁声,齐王脸色更黑。
李景略请假侍疾,当然没有参加太子册礼,虽然心中苦涩,还有些不甘——为何就是李毓祯呢?天意不公,皇祖父也不公!——但他还是安慰父亲,“李四醒来,确实出人意料,但我们齐王府也置身事外了。”
齐王用完清粥参汤,起身沐浴出来,去到书房,看着神气恢复了大半,听世子说完前后,他定定不动,良久,抬眼,说道:“是你皇祖父的意思。”
“是。”李景略也确定,沈至元必是得了太上皇的示意,施以手段让父王沉睡,直到今日册礼告成。父王苏醒得这么“是时候”,沈至元用术的精微,也是让人骇然。
李景略垂了下眼,又抬眸看着父亲,说道:“皇祖父对阿父,还是存了保全之意。”否则,齐王府参与破坏册礼的计划,就陷进泥沼里了。
神符箭、符道雷震皇城……李景略觉得水太深,郑王肃王那边是将道门都扯下水了,他们齐王府在这些先天的交手中,就只是马前卒。
齐王沉默了一会,又冷呵一声。
李景略起身上前跪下,“孩儿擅做决断,请父亲责罚。”
齐王神情木然,“你已经做得很好。结果,也没错。”他抬手握住冰凉的玉镇,猛地拍在檀案上,“啪!”玉镇碎裂,檀案也破裂无数块,案上茶盏笔墨纸物等跌落一地,狼籍一片。
李景略眉毛都未动一下,也未叫进侍人收拾。
齐王发泄了怒火憋郁,起身大步,“随为父走走。”
“是。”
去到马球场,齐王上马疾驰,偃月杖一杆一杆的挥在空中击球,直到马球砰声碎裂!他奋臂一掷,球杆刺入地面,目光望着远方,沉沉一呵。
宏愿,呵!
呵声沉在呼呼的风声里,又如疾风一般冷峭,齐王忽地凝眉,抬头望向空中,低沉道:“不对。”
李景略的武道天分比父亲高,已经是融合境后期的修为,他的目光也看向天空中涌动的风流。
不是风,是元气涌动。
“是向皇城去。”李景略凝目说道。
“是太庙,有宗师进阶。”齐王府一位供奉宗师忽然出现在马球场上,目光看着太庙,渐渐惊愕。
这声势……
“谁在太庙中?”齐王神色冷沉。
太庙上空,云气合集,天地元气浩荡涌来。
太庙官吏和守卫只觉得今日风大,从皇太子辂架入太庙起,风就一直大,直到太子苏醒降下,登祭台叩谢祖宗时,风才缓下来;谁知太上皇和太子仪驾离去后不久,风又大起来了,还越来越疾猛了,呼呼呼的……听得人心肝儿颤。
太庙尉想起太上皇说的,祖宗圣灵加持功德信力如今还未回归,让他们肃静不要近庙打扰。太庙尉一激灵:现在是先皇圣灵们趁机到外间游了一趟现在要回庙了吗!?哎哟,他心里扑通一声,立即整整衣冠到前殿下方的广场上跪着,一脸严肃,念念有词,“后辈子孙李嘉琳恭迎先皇圣灵。”
太庙官吏中有皇族宗室子弟也有非宗室的外姓,见太庙尉跪拜念叨先皇圣灵,心里都打个激灵,一个个跪在太庙尉身后,肃然拜下去,回想着自己平日有没有偷懒、不尽心,有没有被先皇圣灵盯着记一笔?……越想越觉背脊骨冒寒气,叩头越虔诚,心里念念有词。当风声迅猛从他们上空呼呼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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