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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预卫生的试点城市,秘书佐见中书相公眼色,立即轻步退到书吏房,将公房门关上。
张夷直皱眉说道:“圣人一早宣见……是不是?……”
郑执中沉眉不语,他知道张夷直的意思。
想必他们这几位世家主都已经收到族中云端的传讯,说秦国公主遇伏身遭不测——但这个“不测”是到什么程度,他们也不敢确定:是死了还是活着?若是活着重伤到什么程度?具体情况如何,还得看圣人的反应。
圣人应该已经收到消息。
东宫昨夜灯亮,太子深夜入宫——得到这个消息后,他们反而不好揣测秦国公主的情形:如果情况糟糕,圣人召见太子一定是外人不知,太子深夜入宫不会这般不加遮掩;但这个也说不准,没准就是故布疑阵。
郑执中沉吟道:“不好说。”
不好说秦国公主的状况,也不好说圣人的状况:一大早就召见三位宰相,究竟是说秦国公主遭遇不测之事,还是圣人受了刺激“圣躬违和”?
张夷直缓声说道:“如此,只能等了。”
这话说得谨慎,显然在情况未明前,这位执政相公唯一的行动只会是等待。
郑执中抬了抬眉,也徐缓说道:“也不差一日两日的,只能等了。”
岭南西道和靖安司岭南分局的传讯都没传到长安,他们怎能提前知道秦国公主身遭不测?这不是把自个摆到台面上么?说到底,也不该他们这些世家在前面冲锋。
两位执政相公对视了一眼,均抬起盏,若无其事的喝茶。
辰时,几位执政相公和枢密阁大学士都接到内侍传召,前往紫宸殿。
此时禅位诏书已经三位宰相签押,圣人用皇帝印,密封送往门下省用国玺印。
按朝廷制度,皇帝的内禅诏书,只需皇帝和宰相签署便可成诏,反而比册立储君简单,不需要召集所有宰执商议。此时召见几位执政相公和枢密大学士就是正式宣诏前的知会了,是皇帝对军政大臣的尊重。
郑执中和张夷直心里都一沉,圣人这招来得太快、太猛,他们简直无以应对,和几位枢密大学士一起言辞恳切的“劝谏”也不过是口头上的,阻止不了圣人的决定。
更何况诏书已成,圣人此时召见他们只是通告,而郑、张二人想得更深——圣人恐怕是要将他们羁留在殿中,不能往外传递消息。
辰时二刻,皇宫宣政钟敲响。
大明宫内听到宣政钟响的官吏都是一脸惊讶。
今日不是皇帝视朝日,怎么敲响了中朝的朝钟?
难道圣人临时视朝?
这是出了什么大事?
辰正时分,接到通传的诸部寺司监等部衙主官和军部枢密阁大学士、枢密都参谋司长官、诸军诸卫大将军、统军将军都已经疾行趋入宣政殿候廊,由东西上殿廊入宣政殿,分列文武班次跽坐殿中,便听三声玉磬清响,圣人升御座,众臣伏拜,齐呼,“参见陛下!圣躬万福!”
内侍喝道:“起——”
众臣起身退立。
新晋的中书舍人元雍双手平托一轴赭黄绣龙的圣旨,从御座之侧走到丹墀前,身姿颀秀,俊雅雍容,面向群臣高喝,“听旨。”
群臣伏拜。
元雍高声宣读,“上曰:朕膺昊天之眷命,仰祖宗之庇佑,承先皇之信重,克绍大统,三十二载于兹。夙兴夜寐,靡敢怠荒。……”
诏书是中书令裴昶起草,崔希真和魏重润补苴调胹,洋洋千言都是述说圣人的功绩,文采斐然,炳炳烺烺,极富辞采声韵之美,以元雍清亮宏朗的声音宣读,恰似明珠滚落玉盘,叮咚悦耳,但通篇文辞无一语浮夸,述及圣人功绩皆用词严谨,无夸大也无谦抑,公正而客观,充分体现一个“实”。
众臣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这种自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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