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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是利索的人,没有多言就开始解衣。
萧琰脱下外袍、中衣,里面就是胸衣。在宗圣观时,夫子说她不需要再掩饰女子身份,萧琰便乐得脱了护胸甲,换上了女性武者常穿的半截式胸衣。慕容绝眼角余光瞥到她胸衣上两尾红灿灿的金鱼,目光霎了下,清漠的眼神正正望过去,萧琰一窘,立即解释道:“我阿娘送的。”真不是她的品味。
慕容绝“嗯”,想了想,觉得应该安慰她一下,神情认真道:“意境很好。”
“……”萧琰默默的眼神看她。
红灿灿的金鱼绕着碧油油的芝麻,一节芝麻开花的地方正是樱红处……这意境果然很好。
慕容绝呆了下眼,忽然发觉自己的安慰好像有点调戏人的意思,立即认真解释,“你阿娘的祝愿很好。”
萧琰默了片刻,终于“噗”的一声笑出,然后哈哈哈的笑起来。
——年年有余是福分;
——芝麻开花节节高。
这个却是阿娘祝福她的“胸高”。
萧琰一边入池一边笑,“我觉得祝愿武道节节高比较好。”
慕容绝呆了下。
她说的“你阿娘的祝愿”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她又解释错了?
两人盘膝坐在药池中,池水漫到肩部,及颈。
看守灶炉的弟子已经添加火力,药池的水由温热变得沸腾起来,普通人坐在池中就是煮肉汤了,但对她二人来说,却是寻常,眉毛都没动一分。
两人阖目运转真气,帮助催化药力,皮肤上渐渐有瘀血浸出,一丝丝渗入深褐色的药池水中,药味里便多了一丝丝的血味。
白衫女弟子心细,出木屋后就去了总务堂,按目视估测的两位宗师的胸型腰围,领了乙号和丙号的胸衣,两条丙号的亵裤,用清水过水再烘干,置到竹箧中,提入木屋内。
她将竹箧搁到屏风边时,目光忍不住向内一瞟——药池水气如雾蒸腾,隐约可见象牙白的颈项,如天鹅般修长,线条优美流畅。她只瞟了一眼,就不敢多看,低头轻步出去,拉上门时脑子里还有那两道流白如玉的剪影,心想难怪花师叔祖说,美色惑人不分男女。
药池里疗伤的两人完全没有“美色”的想法,药力入肉入骨后的痛楚她们都能忍受,最折磨人的却是那挠不着的痒意,好在两人都是经常受伤,这种挠人的折磨已经受得多了,一边痛着一边痒着,也就习惯了。
药池中的血味越来越浓,而药味越来越淡,约摸一个时辰后,药池的水全部变成了乌中浸红的色泽,这是两人体内的瘀血全部被排出,而药力淬入了体内。
萧琰当先睁开眼睛,内息饱满,经脉通畅,内伤已经完全痊愈,真气也已恢复完全,甚至感觉比之前还凝练了一些,想来就是这药力的功效了。难怪说修行修行,资源缺少就难行。
慕容绝随后睁开眼来,眼神清湛,神完气足。
萧琰当先起身,脱了半短的亵裤,步入旁边的清水池中。
这池水的池眼没有堵,竹筒接入溪水潺潺流入,池水从底部的池眼流出,永远保持流动清澈。萧琰拿了毛巾洗脸净耳,又解下发簪,黑发如瀑落在清澈的池水中。
她垂眼看着手中那支千年沉水木簪子,表情深沉静默,眸中有懊悔和反思。
“学长,这次是我的错。”她忽然说道。
慕容绝看见她手中握着的簪子时,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步入池中,清冷如雪的声音道:“无妨。”
萧琰微微摇头,挥手在屋内布下真气屏障,诚恳检讨自己,“是我太自信了。自信过度,就是自大。我的决断当时就是个错误。如果没有清心琉璃石,可能我已经死在你的剑下了。”
她反省自己,如果不是自信凭一刀之力就能破阵眼,当时就应该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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