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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十年寿。
两句话六个字,折了二十年。
李毓祯,你有多少个二十年可以挥霍?
真个恣意妄为,任性得让人……痛心,切齿!
萧琰痛彻心腑,又气怒填膺,翻来覆去道:“你很好,你很好,……”
那“好”字咬在牙尖,恨不得啃她一块肉——不,是狠狠揍她。
白叠袜踩在柔软光滑的青竹席上发出“踏踏踏”声。
硬朗得像木屐踏在青砖地上。
气机透足心而出。
席子下严丝合缝的青砖裂出道道细纹,仿如钧窑的冰裂瓷。
萧迟和萧凉又出现在回廊上,神色惊愕,萧迟抬手就在院中布下一层结界,转目看向静室,两人心里都“咦?”一声。
十七的气机怎么波动这么激烈?
读信还读出火来了?
这是……闹感情矛盾了?
这矛盾看起来有点大。
萧迟潇洒的眉眼一笑,转过脸去,悠哉游哉的看着院中那树紫薇,盛夏的花朵怒放至今,阳光下团团簇簇,浓紫炽张,就像青春,似锦如火。年轻人的感情呀,就像这繁花如炽,爱要爱得浓烈,怒也怒得浓烈。
哦,还得赔宗圣观一屋子临清砖。
萧凉的心情没堂姊那么轻松,严肃着脸,心想:难道李昭华在信中说断情了?
心中大怒,咱家十七这么好,竟然被人分手?
果然心是偏的,自家的孩子最好。
萧七先生浑然忘了先前还希望萧琰与李毓祯不要再有瓜葛,这会就只想着自家孩子“被分手”而愤怒了。心里又给梁国公萧昡记上一笔,自家孩子被勾搭了,又被分手了,居然都不知道,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
萧七先生又忘了,当初他们在萧山听说十七和李毓祯的绯闻时,哪位先天不是撇嘴的撇嘴、冷笑的冷笑,瞬间就想到阴谋上——绝对是圣人那老不要脸的出贱招,离间萧氏和十七,当他们是傻的么?这对祖孙明知十七是女郎,还使这种贱招,难道以为他们会信李毓祯是另一个昭宗?真是见鬼了。
所以,当这个“贱招”变成真实,居然不是圣人秦国这对女干狡祖孙使的阴谋诡计,而是真的——李毓祯钟情十七!和十七在交往!萧七和萧二才被惊电雷劈给劈着了。
诚敬淳厚的萧七先生想到梁国公萧昡即将被惊雷闪电劈成焦木时,心里忽然舒爽了。
该!谁让你这个父亲没当好。
被迁怒的梁国公在书房里打了个喷嚏,掏出手巾拭了一下,心里冷哼一声,估计又是他那位好二哥在背后诅咒他了……真是没长进。
最近这几天又出了新伎俩,拿长安那桩荒唐的绯闻做文章,派人在族中四处传言,说:十七在长安和秦国公主有私情,与吴王决战其实是为秦国公主排除异己,云云,以此打击十七战败皇族亲王并以十七岁之龄就晋阶宗师而在族中腾起的隆隆声望。
萧昡横眉冷笑。
正月里长安绯闻初起的时候,他就在族中严厉禁止传言,狠狠处置了最先传绯闻的几个人,让族中子弟都悚然,动如雷霆的将这桩才冒头的绯闻镇压下去,就是给萧暻一个错觉:越严禁的事,意味着他越看重。
果不其然,萧暻隐而不发一段时日后,终于忍不住,选在这会发作起来。
他这二哥,一向自以为聪明……
不知道他知道阿琰是侄女不是侄子时是什么表情。
一定很精彩。
萧昡轩眉一笑。
他一直没修改宗谱,隐下女儿的性别,当然不是留一手对付萧暻——他还不值得自己这么花心思,但见他栽在自作聪明上,还是很愉快的。
等阿琰回来,就可以公开身份了。
如今也没有隐瞒性别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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