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这些在险峻地段开出的快驿道还有修行者的贡献。因为修行者的武斗若是融合境以下还好,破坏力没那么大,一旦入了登极境,一场战斗就是灾难,所以帝国禁止在城中动武,并有专门的武斗场,但高手在里面打斗,修缮也是要费工费钱的。后来朝廷就在山中建武斗场,专门建在需要开辟道路的地方,当山岭山崖被削得差不多了,这个武斗场也就取消了,跟着就是工部来开路。
黑蛟峪的快驿道还没达到工部认可的程度,因为崖壁上的路像羊肠,只能人牵着马走,没法驰马,还得要修者使把力。
所以,吴王和萧琰的决战也是为帝国工部做贡献。
不知为什么,在这种决战前的紧张肃穆气氛下,萧琰忽然想到这个,然后就觉得很好笑,她就笑起来。
修者决战当然不会考虑到开路这种无聊事,吴王选在这里,是因为这里合适,萧琰的笑容看在他眼里就十分可恶了,这显然是必操胜券的自信又轻蔑的笑容,轻蔑就是对他。
吴王很愤怒,火焰腾腾的烧了起来。
但他越愤怒,就越冷静,只是胸口燃烧的火焰已经灼热到了掌心,在冷静冰寒中灼烧。
两人隔着宽阔的峡谷对立,稳稳的立在陡峭倾斜的石崖上,目光对视,都是稳定又坚决的战意。
两壁陡崖上方,是嶙峋山石的峡谷顶端,隔着五十多丈宽的深涧峡谷,对立着六人。
萧迟和萧凉各立峡谷一边,这是为了更方便的观战,也是为了监视对方的先天。
另外四位先天也是各两人对崖而立。
申王穿着文士袍站在萧迟这一边的崖上,也即萧琰立的陡崖上方。距他右边十几丈远的嶙峋山石上,立着一位貌逾五旬的老者,身穿深青色长袍,头戴银色高冠,三绺长须显得貌相清癯,这是郑王李遂初,也是上一任天院左祭酒。
但这两位前后任祭酒,关系似乎并不亲近,或者说可能曾经亲近现在已经疏远,两人负手远远立着,都没有交谈的意思。
霍王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圆领袍,立在申王对崖,他左手边十几丈外,也是一位貌似五旬的老者,身穿褐色长袍,头戴漆黑高冠,面容冷峻,正是吴王的师尊,肃王李世翼。
萧迟一见他就嗤一声,拈着酒葫芦斜乜他,“一辈子折翼飞不起来的老家伙,也就会夹着断翅膀玩些阴谋诡计了。”
肃王的双臂俱全,萧迟却讥讽他折翼,显然是针对他“世翼”之名,也是更深的嘲讽。两边的先天宗师都清楚,她嘲讽的是什么。肃王的脸色更冷,“老夫是否折翼不用你这小辈关心,大唐却不能容你们任意妄为,折了它高飞的翼。”
肃王今年一百八十二岁,比萧迟年长五十多岁,虽然同为先天,但从年龄上称她小辈一点也不为过。
萧迟对他却没有半分尊老尊长的态度。
她仰天大笑,“哈哈哈!”清朗又肆意的笑声响荡在峡谷上下,那种轻蔑不屑从她骨子里透出来,“说得冠冕堂皇,其实不过一群老朽罢了!半只脚踏进棺材的懦夫!”
肃王脸色一青。
郑王陡然一声喝,“勿庸多言!”他冷静的目光看向对面,仿佛看向很远的地方,那声断喝之后他的声音就很平静,仿佛疾风过后不起波澜的湖底,“吾等理念对立,谁也说服不了谁,作口舌之争无益。不要影响了下面的小辈。”
萧迟眉一挑,尽是肆意,“我向来喜欢用事实说话,不喜作言语之争,奈何有些人朽腐欠抽,动手吧,又担心折了人,已经折翼了,再折人岂不凄惨,只好言语作鞭,抽打抽打。”
霍王努力绷着脸,因为真的想笑,萧二这女人风流到没节操,但打嘴仗的功夫着实厉害,让他听得极爽——这就是一群老朽了的家伙,还挡住路不让别人前进!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奈何是同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