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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公主未来掌国将造成恶果”的隐秘,逼近支持秦国公主的世家和还没有站位的世家背后的先天不得不站出来,向被隐瞒的世家高层道出这个隐秘——圣人和天策书院为何要选择秦国公主?秦国公主本身的隐秘?未来掌国会造成何等恶果?从谶言来看,是会造成苍生苦难的后果。
那么他们效力的东主,甲姓第一世家的家主梁国公,是不是知道这个谶言背后的隐秘呢?
任、顾二人今日在说话,也是在暗中观察,然后两人心中就有了推断,梁国公是知情的。
他二人说着谶言的可笑奇怪之处又揪着齐王的弱势分析,就是希望梁国公透露出“内情”。
顾邃放下茶盏,声音徐徐的加了一把火,“此事当真奇怪,不合常理。按理说齐王没有胜算,支持他的这些世家不可能眼瞎心盲,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甚至伪造谶言冒天下之大不韪,若往深思更令人寒栗,说不得还有暗里想动摇圣高武定下的国策之嫌,这更是冒大不韪了,偌大的世家倾覆都不是不可能。必然有其他内情,才能让这些世家做到如此。而这个内情,也必是造成皇族先天分裂的原因。”
萧昡当然听出两位谋主的用意,但内情干系重大,家族中的最高族会还没有召开,连族中高端都不知晓,岂能对外人道出?即使是信任的谋主,也还不到透露的时候。
萧昡沉眉神色端重,“诚如两位先生所言,支持齐王的皇族先天应该是少数。而支持齐王的世家,与站在圣人这边的世家相比,也是少数。合起来的先天势力也必然不及圣人这边能调集的先天。如此看来,齐王的胜算不大。但可虑的,是否会爆发先天之战?规模会有多大?造成的破坏又有多大?对帝国会有多大影响?我们能否从中得利?”
任洵和顾邃心里都顿了顿,国公是在避重就轻,做出“齐王很难取胜”的定论,就避过了他们对“内情”的询问,这就是表明了态度:这个内情不是他们能触及的,至少现在不能。
做谋士的都是心思玲珑之辈,任、顾二位能成为梁国公的谋主更是佼佼者,如今探明了梁国公的底线,便立即打住深入的心思,又尽职尽责的做回了谋主。任洵不再是一贯的随性,而是有些严肃的说道:“先天之战不是小事,最好不要开启,否则对帝国就是大害。能否从险中取利,这就要看国公的立场了,有上、中、下三策。”
“哦?请先生言之。”
“其一,上策:袖手旁观。好处是坐山观虎斗,可以保存实力,伺机而动;坏处是,不论哪方获胜,河西都只能维持现状,不能更进一步。除非,齐王那边的实力强大到让禁军损失惨重,河西军就势大了。但这个不太可能,毕竟齐王手中无兵,即使冒大不韪蓄养私兵,又能养多少?而先天宗师的战斗不会让禁军涉入。”
萧昡点头,道:“中策如何?”
任洵又慢悠悠摇着羽扇,说道:“中策便是向圣人表忠心,提前站在圣人一方。好处是国公可以酌情向圣人提条件,用作战后论功之赏,只要不越过圣人的底线,圣人纵然恼怒大抵也会应下;坏处是萧氏的先天宗师要参战。先天大战,凶险就莫测了。”
萧昡沉吟着,说道:“下策如何?”
“下策就是站在齐王那方。”任洵的音色低下来,“齐王若想得到国公之助,那就得,拿河西来换。”
萧昡的眉毛扬了一下。
萧琮皱了一下眉。
顾邃不动声色的看在眼里,觉得这对父子的表情很有意思。
任洵笑悠悠的道:“下策之所以为下策,就是凶险大。方才国公也说过,齐王胜算不大。好比买马投偏门,只能期望它异军突起。”
他最后一句说得有趣,却没人发笑,梁国公父子俩均沉着眉。顾邃半眯着眼,看不清眼里神色,但没有接口的意思,显然是认同任洵上中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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