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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哦——”作恍然大悟状。
长成这样,真是郎君的公敌!不,执袖君除外。
几位执袖君已经眼睛亮亮了,但……秦国公主盘子里的,哎,不敢抢。
几位女学子也在叹,已经被秦国殿下看中了,哎,不好撬墙角。
萧琰耳力胜过这些学子,即使压低了声音,如何听不见这些窃窃私语?心里暗骂李毓祯,坑死她了!但总不能认真对这些学子说,她不是李毓祯的情人吧?越郑重其事,人家越不信。反而你这般郑重澄清,人家还更认为你们有什么了。
萧琰神情一片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素袜轻捷的踏在一尘不染的桐漆地板上,衣袂缓动,如行云流水,从容走到掌书柜台前,先行了个学子礼,便从柜台上自取了一份书目,无声的翻动起来。
掌书见她不为外物所动,心里微微点头,提起玉槌便敲了一下。
“当!”清脆的玉磬声响在楼内。
楼内压低的声音立止,一干学子垂头垂眼,看书的看书,做笔记的做笔记,安静乖顺得如鹌鹑。
藏书楼里的每位掌书,都是让学子忌惮的人物,据说曾有犯规矩的学长,被收拾得很惨,见者心怂,闻者惊心——总之,不能惹!
不过明面上没了窃窃私语,暗底里却还是有人叽咕传音的。这个掌书就不管了,只要安静没噪音,随你们传来传去。
萧琰看完总类书目已经有数,哪些槅间是哪些大类;接着再看分类书目,每个大类有哪些书籍看过哪些没看过。然后先去甲字间甲一架。她神识阅书很快,书拿在手上翻阅只是作样子,一天能走很多列书架。同一列书架前往往有学子悄觑她,男学子女学子都有,她都没放心上,仅留一分神识在外,就专注沉入书中阅读。而悄悄关注她的学子就觉得,这位登极境学长是在“走马观花”,一卷书只是从前到后翻几下,然后就搁回,换另一卷书……也许以前都看过?或者融合境的都不需要细看了?
萧琰不管这些学子暗底怎么想,按她的速度行进,中午也不需要用食,仍然是傍晚酉时三刻出。回到学舍,就是酉正。
脱靴上廊时安叶禧笑嘻嘻说:“慕容宗师今天又派侍女送来一盆花哟!粉色的蔷薇,漂亮极了。我先摆讌息室了。郎君还是放书房吗?”
“嗯,放书房。”萧琰没理会安叶禧那欲说还休的暧昧表情,心想已经收了千山学长四盆花了,所谓礼尚往来,朋友之间更要多往来了——该回个什么礼物才好?
将这些花画得传神了送给她吗?
那估计还得要一段时间,先刻个印送给学长吧……印钮就刻她送的花。
萧琰觉得这主意好,用心的礼物就是好礼物。
晚食后她就在书房专注刻印,从阿娘送她的一匣子印石中择了一方鸡血石,血色艳而正,觉得和学长的封血剑很衬。她凝眸沉思,然后落刀,刻下:
落木千山天远大。
隆冬肃杀,万木萧条,天地却更显阔大。
萧琰觉得这很适合千山学长,毁灭的杀意,却不是为了杀戮和毁灭,而是通向辽远阔大的苍穹。
印钮她刻了一朵蝴蝶兰,花瓣鲜艳盎然生机,对称似蝶翼,振翅欲飞,与万木萧杀的死寂形成鲜明的对比。
杀戮道不是为了毁灭,绝情道不是为了无情。
这是萧琰的理解,她将自己的道意刻进了印石中。
长安永兴坊西曲的西南角,坐落着靖安司武骑署严整的公廨。
慕容绝身着靖安武骑玄色官服,肃杀寒绝,右腰下悬一方血红艳艳的印,一朵蝴蝶兰绽放,鲜色,盎然。
入官署沿工字廊直进十一署,惊脱了一路的眼珠子。
“哎哎……”
“啊啊……”
一路肃肃入公廨的同僚抖眉斜目互相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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