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 章 199:谶言与未来的皇储(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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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浪,却跟苍蝇一样,嗡嗡嗡的惹人嫌,还流毒,却没法拍死,因为人心狭隘就是它们滋生的土壤。
她摇了摇头,觉得齐王以前可能是个人物,有能力、魄力、实干这些可取之处,所以李毓祯还称他一声“齐王叔”,但现在,萧琰觉得齐王降低了自己的格调。
还有这伪造的谶言,就是一个笑话。在大唐凡是受过国民教育读完小学出来的人,都知道天灾是自然现象,跟君王的德行扯不上关系,现在你将瘟疫和地动都跟秦国公主扯上,说她不吉,这是老天示警,有几个人会信?估计自觉有智商的读书人都会嗤笑一声“哪来的无知蠢货,现在还信什么天灾谶语”。
萧琰就奇怪了,这个所谓的童谣谶言除了能搅动下流阶层的一些小民百姓和没实力又自大的男人外,齐王造这谣言有什么用?反而让皇族和世家看他笑话。
齐王不是蠢人。
不会做这种搬石头砸不了别人反而砸自己的事。
这个谣言一定有别的用意,或者还隐藏了什么。
萧琰觉得这是很大的疑点。
又反复审读那童谣,从用字来看,齐王说“辰星移”,而不是“辰星惑”,前者是指女人中出了异动,即有堕祸者生,而不是指“女星惑乱天下”。若是后者,就是直指女主当政为祸了,大唐上下都会将齐王喷死——你说圣高武为祸?你说世宗宣圣为祸?你说昭宗仁宣之治为祸?可见齐王还没昏头,只是把矛头对准了李毓祯,挑动一些人,又不踩底线。
“结果苦”这一句,是指李毓祯当政后?
如果不是那个大疑点存在,这一句就是说李毓祯不吉为祸;但有了那个疑点存在,这三个字可能就是字面上的意义,指李毓祯当政后实施的治国之策,会让大唐结出苦果,造成国苦民苦。
但问题就来了,齐王现在怎么知道以后李毓祯会采取什么政策,以致“祸国殃民”?毕竟李毓祯只要按照大唐现行的国策延续下去,就是在正确前进的道路上,只要李毓祯不是昏君暴君,就不可能出现“结苦果”。
萧琰觉得脑袋打了结,越想疑惑越多。
她在书房里踱了几圈,然后拍了下额头,仰起眼睛,清了下神。
——以李昭华的能力,加上有圣人支持,不管齐王的伪谶言隐藏着什么,目的是什么,都掀不起滔天巨浪。
她搁下心去,又坐回书案后,接着看阿娘的信。
然后给阿娘写回信,待安叶禧明日上午送出去。写完搁笔,又换了羊毫铺纸作画。
她画的是结香。
次日又画金钟花。
这都是养伤期间慕容绝遣侍女送过来的,每五日就送一盆鲜花,养的都极精神,花开得很好,萧琰都将它摆到书房,每日冥想、练拳、读书后,就在书房里看花作画,或者是到廊上看花看鱼作画。
次日又画院角的那丛垂丝海棠。
但画了这么些日子,始终没有一幅能臻达她说的“传神”境界,统统作了废。安叶禧丢纸篓都心疼不已,说拿到坊间画肆都能卖个好价钱。
萧琰一笑,说:“昔年顾常侍画人,或数年不点目睛。人问其故,他说:四肢的美与丑,本无关乎精妙处;画人传神写照,正在这点睛里。”又说自己:
“画花虽栩栩逼真,得其形似,然未得其神妙。万物皆有神,不独人,草木亦有神髓。画中无神髓,再好看,也是贻笑方家。”
阿娘就是方家,看过阿娘画的花,萧琰就觉得自己画的没法见人。
安叶禧心里嘀咕,人家顾恺之是画圣,比较的标准要不要这么高?撩着白眼漫声,“郎君,你太苛求了。”
萧琰一笑摇头,“精益求精,方为进取。不唯武道,世间诸道皆如此。”她不入神,如何能画出阿娘?
安叶禧只能心疼的将画……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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