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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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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章 189:江船夜行思沉沉(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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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萧琰在独孤静琴音蕴青木功的治疗下花了将一个时辰,回到学舍后就按千山学长吩咐的休息三天。

    她的日子很有规律,白天读书、练字、冥想,晚上给家人写信。

    说是写信,其实是她的每日见闻和感想,有时是十几字,有时是上百字,行文如促膝闲聊般,活泼亲切。她觉得哪些见闻和感想适合与哪位亲人聊聊,便记在给他或她的信中。这般每日记下来,待到发信的时候,不是厚厚一沓也是七八页了。

    其中写给沈清猗的信是最厚的,从她离开贺州启程到入京,每日都有写,但一直没有寄出去,因为送回贺州再与四哥的信一起送去道门路程比较绕,而且四哥与姊姊又不是如胶似漆的感情,加之姊姊心里有人,四哥和姊姊通信肯定不会这么频繁,萧琰就决定一个月寄一回为好。

    上回是正月十七寄的信,一转眼又半个多月了。

    萧琰将写好的信笺放入题着“沈”字的蜡纸函封内,搁回书案的信匣里,起身出了书房。安叶禧正坐廊栏上喝酒,看见她出来就笑嘻嘻举了下酒盅,“郎君要来一杯么?”

    她喝的是鸡子阿胶酒,是膳舍供应的补血酒。

    萧琰有些无言的看了她一眼,只道:“别贪杯。”气血旺盛成这样子,还喝阿胶酒,小心燥血。

    安叶禧嘻嘻的一笑,“不会的,我心里有数。郎君要桑椹酒吗?我觉得那个挺合你口味。”

    见萧琰沉吟着没反对,她便搁了酒杯,去堂厅置了酒具端出来,用琉璃杯斟了半杯桑椹酒递给她。

    萧琰拿着酒在手,啜了几口,在廊上踱了几步,见一轮新月已经上了中天,换了石阶下的木屐走到青砖铺地的院中,一边漫步,一边啜着杯中酒,仰脸看着天上的明月、星辰。

    上弦月如钩,细细弯弯的。暗蓝色的天空一丝云也没有,衬得天空格外广远,星子疏密不等的延伸向无边的尽头,不时闪亮一下,仿佛在诉说着神秘的语言,只是天道太高远,让人无法听清其奥秘。

    萧琰出神的看着。

    思绪不由纷飞,心想:姊姊应该已到扬州了吧?

    江水哗哗。

    沈清猗伫立在甲板上,出神的看着夜幕中的星子闪烁。

    她刚刚在舱中写信,自从正月二十九收到萧琰的信——正好赶在药殿第二批医师出发扬州前收到,沈清猗很庆幸,不然这封信就得等她从扬州回道门后才能看到了——她每晚都会给萧琰写回信,但心中千言,提笔却是难落纸,掂掇又掂掇,落纸又划去,不知废了多少张梅笺,万般情思,却难以诉出一分,只恐萧琰从只言片语中觉察到自己的情意;然落笔写得淡了,又恐她怀疑自己在疏远……真是百般思量,辗转来去,比研究药殿晦涩的《神农药典》还费神思。

    直到今晚,才将信写成,又仔细誊抄了,以免思量时的笔凝停顿泄露了她辗转的心思,折好后封入给萧琮的信中。

    舷窗开启着,带着江水凉意的夜风吹到脸颊上,她一时难有睡意,便在道袍外穿了薄氅,徐步到了船头。白苏挑着风灯静静照在她身前。

    沈清猗只是想走一走,散一散芜杂的心,但看着天上的星,就想起那人的眼,纯净又闪亮。双眼笑得弯起来又像这天上的玉钩月,却不是弦月清辉,而是明朗阳光般,暖人心底……

    沈清猗冰凉的手抬起,在氅衣下按上心口,那里却无暖意。

    只有相思而起的痛,绵绵密密的。

    如织经纬一般,将她的心交织缠紧。

    一寸相思一寸痛,一寸情缠一寸深。

    她闭上了眼睛,不想去想她;却又在下一霎,睁开眸子,看着天上那明月、那亮星。

    她的人已刻在心中,不用去想,只要心在跳,她就在。

    “道师,小心边上湿滑。”

    白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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