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情绝则道成。作磨道石的这一方,必不能动情。否则,双方堕入情网,修炼绝情道的要么道不成;要么如慕容家那位先辈一样,杀人,断情,而道成。”
河东薛氏与辽东慕容氏一直不对付,就是有这桩事夹着——当年慕容家作出了极大补偿,又有世宗皇帝从中调解,这事才算按下去了,但两家的仇怨是结下了。
李翊浵不担心,是因为得到了慕容绝的承诺。
更主要的是,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对慕容绝动情。
宝树对阿祯都没有动情,怎么会对慕容绝动情?
这不是因为慕容绝没有阿祯优秀——感情上不一定是越强的人越有胜算。这要看是不是合心。但以宝树的心性,如果不对阿祯动情,也绝不会去爱上必是阿祯臣子的慕容绝,让阿祯难堪。
她这个女儿,心里恪守着一些别人看起来犯傻的规则。她对人对事遵循本心的处断,也可能不是他人能理解。但或许正因为这种迥异于他人的心性,才能让她做到前人未能做到的事。
李翊浵看着手中的墨玉小狮子,轻轻叹道:“幼狮要成长为狮王,必定要经历种种磨折。何况,她的以后,是比成王更重的担负。感情,也是她人生成长的一部分。作为母亲,我不希望她经历这些心性、意志的考验。但面对未来的命运,却只能让她经受这些。只有经历得越多,真到了要承担的时候,才有勘破一切,九死一生的机会。”
她神色黯然,“那么多的先辈,都没有成功,如今却要把重担压在她身上,我也只能祈愿她在成长过程中多流些血,多流些泪,多受些搓磨痛苦,等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才多一分生的希望。”
圣人手指抚着有些透凉的墨玉棋子,深邃的眼眸沉如渊,又如山,“人生在世,都有自己的使命。就算蚍蜉,短暂的生命,也想撼树。吾辈自诩万物之灵,岂能不如蚍蜉?”
沉叹一声,“我们这一辈,做了我们该做的。以后,就该他们了。”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沉痛,手指一滑,落子。
“阿爹,你走这里?”
“哎呀,我手滑了……这个不作数。”
“阿爹,你又耍赖。”
萧琰不知道外祖父和母亲正在说起自己,她此时正愉快的拜访东面学舍的独孤学长。
这位学长,果然是她想象中的温柔美人。
一位绿林深处里湖水般安静温柔的美人。
萧琰喝了一道茶、听了一道曲出来,觉得自己仿佛也被澄静的湖水洗了一遍,全身透着清爽,还有一种岁月静深的感觉。
以后心情浮躁了,可以与这位学长多处处,萧琰愉快的想道。
侍女关上院门,回身终于憋不住发出赞叹,“这位萧十七郎君真是,琳琅美玉,天姿俊色!”让见惯了俊美郎君的侍女也禁不住为色所迷了。
独孤静一笑,静谧的眼眸望着雨洗后更蓝的天空,坐在廊上拂琴,琴音叮咚如山溪,从山间欢快跃下,轻松,又自由。
女君心情也很好呢,侍女微笑想道。
萧琰带着安叶禧往南舍去,拜访刘学长。可惜留守的从人说,郎君练武还没有回来。萧琰从南舍出来后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去西舍拜访慕容绝。作为“学弟”,另两位学长都拜访过了,不去西舍说不过去。
不过,慕容绝也不在。
萧琰松了口气,也不知自己在轻松什么。
都怪那直觉,预感不好,唉。
次日,天光未亮,萧琰已经起榻,穿着细葛短褐学服,腾身掠出院子,出林后往南,掠入暗蒙天色下随风轻哗的幽篁海。
她盘坐在竹梢上冥想,直到天边绽出金霞,才睁目起身,落入竹林中,练拳淬体。
几十里外的竹海里,申王负手立在竹楼的屋顶上,望着远处天际的金霞,似乎有股推力让它们努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