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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书院分成了南北两部分,南面是外学,北面才是书院的核心,内学。
萧琰要进入的就是内学。
李毓祯领着她从东门入。因书院规矩,学子带入院的侍从不得超过一人,故只有安叶禧和尉迟亭随行,其余侍卫都留在东门外的候廊阁里等候。
东门建在弘毅渠的南面,入门后往北行就要过此渠。这条河渠修得挺宽,李毓祯说,是六九之数,六丈九。渠水深两丈,千料船都可以渠上航行,其实这就是书院的一条航道:商人们可以不入长安城申请双龙道的特别通行令,直接将货物从渭河和泷河船运到书院中。但最初修这条泷渭渠并不是为了商货物流的方便,而是锻炼学子“弘毅”——内渠是学生修建的。不过世家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真实的原因是出于风水考虑。至于折腾学生,那是顺带的。
过桥时,李毓祯说,这条弘毅渠统共修了二十年,从明宗朝修到高宗朝才全部修通,那段时期的皇族和宗室学生都被整得鬼哭狼嚎,称这渠为“子弟血泪渠”。
萧琰不由回头再看这条渠,心里仍然想不通,便问道:“明宗和高宗怎么想到让学子修渠?弘毅,这也太折腾了吧?”将皇族宗室子弟当民夫用?难怪这条二百里的内渠修了二十年——一年十里?!哈!就算是明宗朝那会,内外学的学子加起来也有千人吧?这速度,不知是折腾人还是折腾渠——估计真是拿来折腾人的。
李毓祯笑悠悠的,“你当这些学子能被允许使用武力,一刀一剑下去劈出个大沟?”眼神斜过去,“少年,你想得太天真了。”
萧琰哼声,“你才少年!”
李毓祯带着几分轻佻的眸子在她胸口溜了几眼,“还不“少”?”
萧琰挺胸义正词严的,“不许人身攻击!”
李毓祯噗一声,笑倒在马背上,“啊哈哈哈!”萧悦之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安叶禧、尉迟亭在后面听得一脸茫然:什么人身攻击啊?十七郎君还没及冠,说“少年”也不算错啊?
萧琰磨了下牙,决定晋入洞真境后就恢复女身,坚决不要穿束胸的护胸了,省得李毓祯老拿她“胸小”调戏她。哼一声,斜乜眼看李毓祯,“再笑,翻脸了。”
李毓祯噗声忍住笑,转脸见她微带恼意乜人的样子,眉斜飞,眼微眯,浓长的睫毛落下漂亮的弧影,心中就觉得好痒,想扑上去啃她一口。.
萧琰一见她眼神,立即拨马往旁边行开两步,杏核眼警惕的瞪她。
李毓祯又笑一声,眼神也斜乜她,却是眸光旖旎,带了勾人的味道。
萧琰立即转眼不看她,夹马快行几步。
李毓祯轻磕马腹赶上去,和她并马而行,神情悠然的就着刚才的话说:
“修渠时,有内力的学子,都被夫子封了大半经脉,允许他们使用一部分内力,但敢放大招儿的,夫子一准提溜他去演武场“武道弘毅”!相比这个,挖下渠,担下土,掘石块什么的,就是小意思了。练武的筋骨强,不差这点力气,也不觉得有多苦。叫苦连天的是地院、人院那些文科学子。
“既然要“弘毅”,那就要吃苦。苦其筋骨,锻其心志。儒家夫子不是老拿《孟子》的话说“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书院还只是“劳其筋骨”,没有折磨他们,饿了他们,困乏不行了也要赶他们上工——比起儒家说的差得远了。”
萧琰哈哈哈笑,这“劳其筋骨”,对于从小有奴仆服侍,连穿衣都可能只是张着手的皇族宗室子弟来说就是最大的折磨了。
读明宗本纪就知道,那时大唐统中原已七十年,太宗皇帝定四边之后,皇族宗室子弟就有些松懈了,到仁宗朝,因为仁宗的软和性子,没了太宗的严厉,皇族宗室头上搬去了座大山,都有些趋于享乐了,如果不是明宗力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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