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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蕴柔,“东阳公主是从书院请出来护着你这只鱼钩的——你当我就真的将你扔在风口浪尖不管了?虽说要以战养战,你若真个死了,我可要伤心死了。”
她语气温柔,声音含情,若换了别人,早就荡气回肠了,萧琰却是感动之余,心里只想叹气。情愿李毓祯冷静的对她说:“这就是以战养战,武道不进则死。”也不愿意面对她这样的柔情软语。
“多谢!”她只能说这两字。
“是同伴,谢来谢去的做什么,生分。”李毓祯白眼她。
萧琰也白眼她,不是你老想着情人伴侣道侣的,我能跟你多谢吗?
——她做事情就没想过要李毓祯多谢,同样的,李毓祯一早请出东阳公主防止她出意外她也不会多谢。
李毓祯噗一笑,便要抱她,被萧琰一掌拍开。眼一低,看见蝴蝶结“熊掌”,嘴角一抽,立即解手上绷带,心中浮起李毓祯说的一桩事,立即抬头很关心的问她:“你方才说,扬州爆发蔓延了瘟疫?是春瘟?新出现的时病?”
萧琰跟沈清猗学医,对疫病的分类很清楚,“春瘟”是春季的时疫,也就是春季流行病。按医家的道理,疫是天地的厉气,因年岁不同而有多少,因地域不同而有轻重,在四季有盛衰,无论老少强弱,邪从口鼻入,触之者即病,称为时病;早春最易得的时病就是伤寒,传染流行开去就成了春瘟。
但大唐医学昌明,远胜前代,类似伤寒这样的时病各地药铺都有成药散剂,最多七天就愈,若是看大夫服汤药,通常一副药下去就好了,不会大范围流行成为时疫。但李毓祯说扬州瘟疫蔓延开了,那就不是“常例”时病了,萧琰第一反应就是扬州出现了新的时病,因为没有对症药,时病才能蔓延开去成为瘟疫……只不知感染多少人了?扬州城可是上州大城,人口比贺州还多。
“不是春瘟。也不是新出现的时病。”李毓祯蹙了下眉,“按扬州医官局的禀报,大概是……霍乱之症。”
萧琰松口气跟着也蹙眉,“霍乱?”听李毓祯这语气,似乎扬州那边的奏报对疫病并不确定?
萧琰也是有怀疑的,因为霍乱是阴阳二气乱于肠胃,引起吐泻的一种时气病,《素问》称为“吐泻霍乱”,传染性并不是很强,怎么会造成十几个坊区的蔓延?
李毓祯说:扬州本地的大夫多是判为吐泻霍乱,但扬州医官局的医官正和两位中正医师,还有江东道医学院的两位疫疾科教授,都觉得存有疑点。
太医署接到扬州医官局的紧急疫报和疑情上报,立即派遣太医丞、大医师胡汝邻率疫事局的医师医士去扬州,又给道门发了函请求协助。
李毓祯道:“究竟是不是霍乱;如果不是霍乱,又是什么新的疫病?这要由太医署和道门两方会诊后才能确定。”
“哦。”萧琰想到了沈清猗,不知道道门过去的医师会不会有姊姊?
李毓祯似是顺口道,“说不定,道门过去的医师,就有你四嫂。”笑着说道,“你四嫂沈十七,在道门可不简单呀。道门汇集众疾疫医名家,潜心研究疫病,已经很有成效,去年庭州榷场的鼠疫能及时得到救治,就是道门之功,听太医署带队的医正说,你四嫂沈十七居功甚大,也颇得道门医师的尊敬——莫非原先就是师承药殿哪位道君?”
萧琰心中一顿。
道门至今没有往外透露,沈清猗是道玄子医道的亲传弟子,兰陵萧氏当然也不会往外透露自家的宗媳传承了孙道君的医道。
父亲和四哥都没有往外说,萧琰当然也不会提,只说道:“我四嫂从小体弱,吃药多、用药多了,就对药籍医典类感兴趣,她在这方面也很有天分;又有生母娘家皇甫氏那边的指点,研药很有心得。”
沈清猗的生母出身湖州首屈一指的杏林世家,父兄都是很有名望的大夫,萧琰说她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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