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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是高门显第的,他们踏歌时可以凑一堆,踏歌后再凑过去就是无自知之明了。
仆从端上茶盏。
众人笑着喝完一盏茶,意犹未尽,继续踏歌。
这回不再手牵手连袂踏歌了,而是男女两两成双,各组对踏歌。
但萧琰这会是“郎君”,他们这行人也就是六男七女,女郎多出了一个。
李梓岚便笑说:“我来吹笙,给笛音伴奏吧。”
郑宜嘉看了一眼孙楫。
之前的踏歌她就看出来了,这位孙三郎约摸对新安县主有些意思。
她露出微微笑意,柔和声音道:“县主还是让我先歇一会吧。”转身看向垂着半透纱帐的帷障内壶门榻,向着榻上那无限美好的身影行了一礼,温柔声音带着敬意,“宜嘉献丑了,想弹琴为和,给前辈高人的笛音伴个奏。”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榻上这位吹笛贵人绝对是乐道大家,她觉得自己听过的笛音中没有谁比得过这位的。
李翊浵清声一笑,抬了抬手,慵懒倚着凭几,只觉旁观这几对男女的眉来眼去很有意思。
李梓岚默默皱眉,她也觉察到了孙楫对她有几分意动,郑六娘子是在退出避嫌。但她对孙楫并无意思,便转头看李群玉,说道:“阿姊,咱们换个位置吧?我没你高,可能跟不上孙三郎的步子。”
他们这众男女中,孙楫是最高的,李梓岚身高是倒数第二,只比十六岁的独孤绯高出一些。
李群玉眉毛微扬,道声:“好啊。”回头对元雍道:“元三,你可要顾好新安的步子。”
元雍风骨雅致一笑,应道:“好。”
在场的多半是聪明人,心里都呵笑一声。
孙楫敛了下眼:他这是被新安县主委婉拒绝了。
心里有些遗憾,却也立即放开了,英俊肃穆的脸庞没有什么变化,沉稳有风度的向汝阳县主做了个请的姿势。
李群玉心忖,这孙三其实是不错的,决定先替堂妹看着,未必就比崔七差了。
其他几人也都组了队:萧琰和慕容优,裴融之和慕容湄,元雍和李梓岚,韦应己和独孤绯,独孤绍和李英蓁。
独孤绍是最不开心的,为嘛他还得跟李英蓁一组?他想与萧琰或元雍换伴的想法被两人“无情”拒绝了。大家哈哈笑,都觉得看他跟定襄县主“眉来眼去”更有意思。独孤绍一脸幽怨看大家,“你们这群无情无理的家伙。”众人越发大笑。李英蓁哼哼哼的冷笑。独孤绯同情的看了二哥一眼:谁让你跟县主和离呢?——唉,二哥,你好自为之。
笛声清越响起,随后,清雅琴声加入。
六对男女两两踏歌。
曲调是《南歌子》。
仍然由慕容湄领歌,踏唱:“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
噗!好几人心里喷笑,这首词选得,真是太合意境、也太促狭了!
众人踏:“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踏歌的选歌很重要。同一曲调下,有不同的诗词,必须在听到乐声起调时就清楚是哪支曲调,并瞬间选出诗、词为歌,这是很考究功力的,不仅要对曲调和诗词娴熟在心,还要合乎意境;不仅要合乎有意境,还要有意趣,对领歌者的品味和底蕴要求很高。
慕容湄作为领唱显然是优秀的,选的歌都合大家心意,也合意境,最后一句“入骨相思知不知”,最有意韵的就是那个“知不知”——眉来眼去的郎君女郎,有谁心中有意?有谁悦君兮,望君知呢?
李群玉笑踏一声“知不知”,眉毛矜雅斜挑,向孙楫飞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孙楫沉了下眼:这是……鼓励?
他要下定决心去追求定襄县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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