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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琰掉下山去,隐在暗处的萧畴微松口气。
他一直忍着没出手,就是要在生死之境磨砺萧琰。
眼下山上三位吐蕃宗师自爆,晋阳公主不知生死如何,他更不能出手了。
晋阳公主若死了……
萧畴沉眉,暗里思忖对萧氏的利弊,只是片刻,他抬眉看了眼山上,果断离去,悄然无人知。
紧随赤风之后,尉迟亭急掠而至,见萧琰这模样吸口凉气,跟着他的目光就有些不自然,立即往上移,看着她的头道:“萧副营主,你还好吧?山上怎么回事?有钵僧又自爆了?”
那么大的爆响声,山下当然听见了。
但公主令他们在山下守着,他们就不能擅离。何况,他们这些留在山下的只是融合境,真的发生变故,他们上去也没用。再者,他们跟随公主已久,深信公主的能力,虽然猜测那些疯狂的钵僧又自爆,却也没多少担忧——反正爆不到他们公主。
萧琰才想说话,咳声就连着血沫子喷出,戳到肺的那根断骨因为被气浪所冲,又被马一拖,戳得更深了。
她右手摸到戳入肺部的那根肋骨,将它扯出来,“喀巴”一声掰正。
尉迟亭眼角一抽。
萧琰吸了口气,手指捏着左边七根肋骨,“喀巴!”“喀巴!”……然后是右边六根肋骨,“喀巴!”“喀巴!”……将它们一一掰正。
这是沈清猗教她的手法。她在听风亭被萧怀中虐时没少断过肋骨,沈清猗接骨时教她,半心疼半叹说“以后别给自己用上”,这会就用上了。萧琰想着就咳笑一声,觉得自己手法还是不错的——果然真是名师出高徒,以后要向姊姊夸耀……不,还是别了,姊姊肯定要恼怒。
尉迟亭见她伤得这么重,还笑得出来,不由心道:难怪公主对这位有几分青眼,看来不只是武道天才之故,这受伤后的风采,倒也有公主临危而笑的几分气概。
赤风轻嘶一声,哒哒跑回来了,马首俯低到萧琰头上,低低喷鼻,萧琰抬手抚它,表示自己没事。全身却是剧痛,连话都说不出来。接下顿珠次旦四十八招已经受伤不轻,最主是最后两波爆炸气浪,冲破了她的天地一横,身体被重撞之时她又聚气击出最后一刀,伤势当然重上加重,这会躺地上只行气,只是抬下手胸骨下面就剧痛,不用神识内视她都知道,胸骨下的脏腑必是破裂了。
尉迟亭从赤风马鞍上解下水囊,弯身递去,“萧副营主先疗伤?”他这话是问要不要帮她拿内伤药,说着目光看向她右腰革囊。
萧琰看了一眼水囊,抑着肺部的血气,声气无力道:“血,先……手巾。”
尉迟亭眼角又微抽,这种时候还计较有血?水囊口被血沾了,之后洗一洗就是。
萧琰却挺固执,忍着痛抬手解开军袍衣袋。
军袍有上下口袋,因为要戴护腕不会内开袖袋,袖袋就成了外袋,她从右下口袋中摸出一方白叠手帕,眼睛盯了一会,即使尉迟亭看不见她面具下的表情,也懂得这眼神——舍不得拿来擦血。
尉迟亭很想扶额说就一方白叠手巾而已,至于吗!
他心里直翻白眼,若非他历过情爱,见萧琰眼中只是不舍却无缠绵,几乎要怀疑是情人送的了。
萧琰终于拿着那方雪白的帕子擦了唇上的血,还有颈下的血,面具下面沾的血,然后擦了手,微微平了下气,将那血迹团团的帕子递给尉迟亭,“劳烦尉迟侍卫,请放到马鞍袋里。”
尉迟亭僵着脸接过手帕,忍不住盯了一眼,就这血迹片片的,还要洗了再用?至于吗?萧氏郎君这么节省?
尉迟亭木着脸再次提醒,“萧副营主还是赶紧疗伤吧。”难道这不是最紧要的事?手帕这么小的事还是别关心了。
便听一声轻笑。
回说红山上,次松噶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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