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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大军的营寨只扎了简易的拒马桩,很难守营。
青唐王和众青唐主将也没想着守营,原本就是希望唐军出战,当下命令五万骑兵驰营出战,只留下八千多骑兵守营。
唐军派出的是两万骑兵,主帅萧曈,左右副帅曹元度、张仪潮,率领静南军、骁骑军、威胜军、麒武军四军骑兵,其中萧琰率领第十一营的骑兵团出战。
这种骑兵大会战下,除了各军专门的骑兵营外,各营骑兵团也会抽调出来,以团为营,进行大编制的协同作战,这就更考较指挥的配合,所以都是营将或副营将亲自带团。
许冲默令萧琰率十一营出战,而第一团一直是她指挥,熟悉她的风格,执行命令坚决没有犹豫。
萧曈没有将萧琰的“十一营”编入骑兵会战阵列中,果断发挥她的优势,是令她为奇兵,率营自主作战。
羌塘草原三天前刚刚下了一场春雨,草地还很湿润,万马奔腾还溅起了泥浆,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新鲜的泥腥味,但很快,它们或许就会被血腥味盖过。
唐军骑兵同时从四面发起冲锋,吐蕃五万骑兵也分成四路,各从四面营驰出,双方在吐蕃大营外五六里处交锋,瞬间就是数千骑交错冲过,跟着没几分钟后,双方七万骑兵就全部绞入战场中,形成了横幅超过十五里、纵幅十里的骑兵交错冲锋。
就在这个大战场上,萧琰率领的“静南军十一营”仅仅只有二百二十一骑,包括她的六名亲兵,就如同如一尾小小的游鱼,从战马驰奔的大隙间游入战场,然后灵活的穿进。
这一尾游鱼在哪里穿梭,那里的战场就会发生奇异的变化,就会有一片吐蕃骑兵冲锋后发现他们失联了,看不到附近的旗令,看不到指挥官,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冲,只好随着战马奔驰……
萧琰率着十一营继续如游鱼穿梭,切断一片战场的连筋,又顺势游入另一片,穿梭,切断。
众骑兵紧紧跟随副营前进,心里高歌呐喊,切进,切进,我们是解牛刀,神奇的解牛刀,无声的旋律鼓荡胸口,伴着血液奔腾的节奏,全身都如火焰般燃烧起来。
切进,切进,我们勇猛切进!
敌人的空隙都是我们的路。
萧琰身后左右是萧季思六名亲兵,他们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大战,身处万军之中,四面八方都是战马驰骋、兵戈交击、杀声吼震,纵然他们身负武道,乍处战场也心弦震颤。但不愧是选拔出的精英,他们很快就冷静下来,接着就跟随他们要护卫的将主切入到万军之阵中,在敌人的骑兵阵里切进穿梭,自负胆魄大的六名亲兵也捏了把汗——真是太疯狂了!
就在这万军之中,他们二百二十一骑就如洪流中的细流,随时可能被淹没,但在他们这位永远冷静的将主率领下,整支队伍就像一条身形纤细但实际凶猛的梭鱼,在滔滔洪流之中犀利穿进,没有片分停顿,仿若大江大河,都只有他们这一条鱼,任你驰进。
萧季思六人心中震荡,胸口血液已经沸腾起来,哪个男儿没有沙场驰骋,纵横万军的梦想,现在梦想实现了!跟着将主,切进,切进,我们是神奇的解牛刀!
吐蕃大营中央,用土堆砌成的七米高台上,青唐王格桑达玛和几位部族长以及王帐臣属一直观望着营外的骑兵战场。高台一端沉默盘坐着七名红衣僧侣,颇得青唐王敬重,他们周围又有十名僧侣静立,似乎是在守护。
青唐王是这场大战的指挥主帅,但这种四方战场,身为主帅很难同时面面俱到兼顾指挥,格桑达玛不愿承认自己在指挥上不够“卓越”,只在心中大骂唐人狡诈,指派了四位部族将领,各据守高台一面,通报那面的战场情况,汇总到他这里,他才能结合全局做出判断,以锐号旗语指挥,复杂的命令则要派遣传令队出去。
格桑达玛是个耐不住性子的,四位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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