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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卫大将军,实际上是齐王派系的军权被剥夺了。
而在这两位“擢升”后,圣人跟着下诏,以左羽林将军李翊浒为左神策将军,左龙武将军独孤谋为左神策将军。
——邓王李翊浒是朱修容之子,太子派系;
——独孤谋出身甲姓世家独孤氏,这个世家一向只忠于皇帝。
从圣人这前后几道诏书来看,削弱齐王势力,扶持太子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就在吴王李翊沖的擢升诏书下来后,齐王进宫求见圣人,一个时辰之后才出宫,据说神思恍惚,到落马石前连上两次才踩上了蹬。
齐王出了皇宫就一路策马去了晋阳公主府。
两人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晋阳公主送齐王出府门时,齐王说了一句:“我且看着你。”然后打马驰去。
我且看着你什么?
这是齐王认输后放的狠话,还是表示“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梁国公接到长安的信报后叹一声,“齐王已败了。”
圣意已定,无论齐王服不服输,都无翻身的可能了。
如果说两年前梁国公还认为“储君之位难说”,但自从清川郡主在东海都护府践习,灭了南海殷氏后,他就已经不看好齐王了。
他面上有些叹惋之色,不知是惋惜齐王的落败,还是惋惜这储君之争落幕得太早,或许二者都有。
“圣人的大限应该就在这两年了,再不落定就不好收拾了。”
任洵倚着凭几大袖曳地,即使说着估计皇帝要死了这种话,也是那副慵懒不经心的样子。
顾邃沉默一会,叹息,“可惜了。”
梁国公和任洵都知道他说的可惜是什么,太子和齐王的嫡系以及支持他们的世家在这场储君之争中都没有伤筋动骨。
萧氏不掺和争储,无论哪个皇帝登基,对他们萧氏都会防备忌惮,不管之前的许诺有多么美妙动人,一旦坐上那个位置,那脸皮子就是可以翻的,“河西永定”只会存在于萧氏强大的前提下。
但这不妨碍萧氏隔岸观火并希望火烧得越大越好的心态。
争储斗得越凶,两边损伤越大,两败俱伤那是最好的。
但圣人的掌控力并没有随着他年纪增大而减弱,这位看似风流还有些痞赖的帝王事实上一直把持着争储的度——越过了这个度,不管你多么强,违反了规则,你就要出局。
所以朝中的党争并不激烈,因为构陷官员过分了很可能踩过线,触犯圣人的“度”。
圣人又有意无意将争储的焦点落在清川郡主身上——在她十五岁时,御笔亲诏赐字“昭华”,又赞“长孙肖高武”让这句话泄露出去甚至为此杀了一个内侍副都监。
朝野谁不知道圣人最崇仰的就是高宗武皇帝?
高宗字“光华”,圣人给太子嫡长女取字“昭华”是几个意思?
清川郡主若是“长孙”,比她年长一岁的齐王世子又是什么孙?
圣人给清川郡主这仇恨值拉得妥妥的。
这就无形中影响了朝中党争,让齐王党和太子.党都觉得朝堂上的得失只是势力的增减,但对储位之争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因为只要清川郡主存在,圣人就对太子抱有希望。
所以,争斗的核心就集中到了清川郡主的身上。
清川郡主的生,死,决定了储君之争的胜败。
梁国公也不得不长叹佩服,“这就是圣人的高明之处,以一人而削朝争。”
顾邃沉着脸,“如今最麻烦的,就是这个“一人”。”
被圣人树立在前面当靶子,拉了那么多仇恨值,年年刺杀都活得好好的,人家还以不到二十之龄成为后天宗师,他要是齐王也得吐血了。
相比未来出现另一个高武,顾邃宁愿上位的是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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