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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母的人。
托付给沈清猗做的事情,她总是会做得很好,这次也没让他失望,还让他惊喜。
“阿琰心境进阶了,到了观光。她心性澄透,只是因为杀人的血腥而不适,一旦想通为何杀人,就不会有迷惘。”
“好!”萧琮笑起来,眉宇间的凝重完全被驱散。
他虽然不习武,但对武道的各种境界知之甚详,知道心境进入观光是何等难得。阿琰一入观光,武道便是如镜照鉴,进境不可以道里计。
萧琮知道妻子的开解充当了阿琰顿悟的那一记“当头喝”,心中又是感叹,父亲当初让他娶清猗真是极英明的决定。
因已到出宴的时辰,两人都未深谈家中的宗师长辈,只互使个眼色,表明回头再谈,便由侍女服侍着更换了礼服,出席刺史府的洗尘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