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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这就是内修的效用。”说着扬眉挺得意。
青葙心里默默抹汗:这个……是要比硬么?
沈清猗声音寒沁沁,“鹅卵石又圆又硬,你要么?”
青葙:……憋笑好难受。
萧琰噗哧笑倒,“鹅卵石还是算了。”又满意道,“现在这个韧度就很好。淬体不是要淬得像铁石一样坚硬,那是明劲练肌肉,爆发力量都在肌肉里,但坚如铁石也抵不住内家高手暗劲一摧。练内气就不同,是以气淬体,肌体柔而韧,有内力震入则张力可消解,不像铁和石头硬却脆,还有内里的脏腑脉络也是明劲练不到的,内力一入就被摧垮了。所以内家高手才不是练得壮如山、硬如铁,而是姿如秀松、气如流水、身如藤柳也,就像萧怀中,濯濯如春柳也。”她两个也字说出来就哈哈笑了,细眉如秋鸿掠起极是飞扬。
沈清猗听她拿萧怀中作比,心里便不舒服,斜眉冷瞪她一眼。
萧琰莫名眨了下眼,以为沈清猗是介意说她胸的事,便很认真的补充一句,“其实软点也好,摸着感觉更好。”
沈清猗扶额,“闭嘴!”再不堵她口没准下句就会说“我摸姊姊的手感就很好”这种话来……咦这小混蛋何时摸过她胸?……应该是药房治伤的时候,蹭抱黏糊……想起她那跳脱又黏糊样清眸里又漾笑,心里柔软如羽。
萧琰动了下唇,还想说话,被沈清猗瞪一眼,“闭嘴!——不许再说胸的事。”
萧琰睁圆眼睛很无辜的看她,沈清猗顺手拿起她内衫,才要说“还不穿上?”萧琰已经因药房治伤的习惯张开了手,沈清猗无语的瞪她一眼,却也提了袖子给她穿上,伸手给她系内衫系扣时目光已经柔了,抬手在她交领上平整了整。
轻声道:“以后不要再恃着护胸甲有阵纹防御,就冲上去用身体挡了……”想起那惊悸一幕沈清猗就想责备她,却又想到她跌落的样子,心里就悸痛,连呵责都不愿,话语出口又轻又柔了,指尖抚着她衣领又轻抬起,触着她温热的颈,才觉得安心了,“别让人担心。”
“我……当时没多想,是来不及,速度太快了,那暗杀者的剑光我根本没看到,就是感觉剑势在那里,然后冲上去就挥刀了,想着绝不能让那暗杀者出第二剑……我那时受着伤,没恢复,不敢说能接下第二剑。”萧琰细细解释着。
沈清猗垂下眉眼,手指轻平她衣领,似要平下自己起伏的心。
萧琰看着她垂敛的眉,眉下脸容清如霜,却不是平日时那种如初雪的清冽晶莹,似乎带着一层蒙蒙的暖色,有些朦胧,却又氤氲着柔意,让人想起慈母烛光下为你抚衣的那种温暖和温馨。
在萧琰眼中心中,沈清猗就是世上最慈最柔的姊。
她的心忽然变得很软很软,就像一身疲惫后泡了暖汤一样,那种全身内外的温暖舒适,让人舒服得想噫叹……也让人无比的放松……
她不由倾近身子,伸臂抱住了沈清猗,头挨着她颈侧,闻着她身上冷洁自然的白梅香,轻轻低低的声音道:“姊姊,我杀了很多人……”
战斗时她没想到这些,因为心中只有战;杀死箭道后又警惕着未明的危险心时紧绷,也没想起这些;路上和四哥说起箭道的诡异笑容和自己的推测,也没想起这些。后来涌出来了,被她压下去。淋浴时冒出来了,被她冲下去。连续三桶香汤泡浴后,一身宁神清爽出来,她以为那些血腥都被洗掉了。
然后此时此刻,在沈清猗的温柔中,她心神无比的放松中,那些血腥场景,一霎就又涌上她的脑海:被她踢爆头的马贼,被她重创的马贼,被她杀死的箭道,被秋水刀斩断的飞到空中的握弓的手,箭道等待死亡时看着她的冷漠平静目光……
沈清猗知道她第一次杀人肯定不适,沐浴后就着紧过来看她,既是担心她的伤,也正是担忧她心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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