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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着萧琮的话说道:“四郞有此虑,和十七弟提一提,想来他会理解你的苦心。”
萧琮双眉舒展,看着妻子说道:“我也这么想。”
沈清猗又凝目,萧琮可不是“也”这么想,而是早这么想;这会和她说起,不是一时心忧感叹向她这个妻子倾诉,分明是有目的。
只不过,她没打算拒绝。
晚食后,夫妻俩在中庭回廊消散一阵,又回到书房继续处置礼单。
次日申时,一千份礼的处置和个别礼的回礼以萧琮的颜体小楷录在白宣卷轴上,送进了国公府的前院。
申时二刻,梁国公从大都督府下衙回来,大主管萧存贵立即携了回礼单入内禀报。
卷轴长幅在阔大的黑檀漆金书案上展开去,萧昡目光敏锐如鹰,一目浏览过去:
齐王贺礼之王羲之《上穰帖》,回礼太子;
太子贺礼之钟鹞《宣示表》并嵇野琴一张,回礼齐王;
安北大都护贺礼之皮裘诸物,分赠府中兄弟姊妹;
安西大都护贺礼之《青唐风物志》,赠顾长史;
剑南道总管贺礼之《广陵散》嵇康手本,赠任先生;
秦州刺史贺礼之一应佛物,孝太夫人;
静南军军主、振武军军主、骁骑军军主贺礼之宝刀,分送二郎君、十四郎君、十九郎君;
一边看着,萧昡唇边笑意越来越盛,看完起身踱了几步,说道:“这么看来,除了药材收下了,其余贺礼都分了出去?”
“是。”
萧存贵喜滋滋的回道:“四郎君这分派,当真让人服气。头回理事,就做得面面俱到,让人挑不出刺来,不愧是阿郎亲自教导出来的。”
萧昡哈哈大笑,“你这老骨头,越来越会说好话。”心头却也得意。
这派礼是细致活,不仅要洞悉府中各人性情、喜好,才能送礼得人喜;还得不偏不倚,兄弟姊妹间就要显出公正,不能重了谁,也不能轻了谁;但也要分出主次,谁该孝敬,谁该喜爱,谁该敲打,谁该示以亲近,都须在派礼中表达出来。一份礼派得不对,不仅送了礼得不到好,还会招人记恨。这都是学问。
而承和院的处置甚合萧昡的心意,甚而比他想象中做得更周到妥贴,尤其以太子齐王之礼互回,堪称神来之笔。
他拿过派礼单看了一遍,“这是四郎一人做的?”
萧存贵低了下眉,如实回道:“商议时,郡君和十七郎君也在。或许,可能,郡君给了些意见。”他保守的道。
“什么或许、可能,你可真是越老越油滑。”萧昡笑骂他一句。
“是,”萧存贵躬身笑应,“阿郎慧眼如炬。”
萧昡抬眉锐利,“虽属外院之事,内院也不能无知。娶妇娶贤,于内理家,于外往来,皆是贤助。”
世家大族挑宗妇宗媳,出身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有智识、有见识,还要有处事的果决和魄力,这三者沈清猗皆具而且是出色,萧昡对她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当然沈五也不错,毕竟是按世家嫡长女教育出来的,有些娇纵算什么,聪明、才识都不错,只是这人不能比,一比就相形失色;当初和沈经世订下沈五,也是没想到嫡长女会被一个庶女比下去,虽然不是没有,但很少见,毕竟心性、气场这些,跟身份血统还是有很大关系。而也从另一个侧面表明,沈十七的更优秀,尤其是在沈氏那种教育下。
萧昡心里呵一声。
萧存贵躬身笑应,“阿郎说的都是至理。”
“这是公认的理。”萧昡笑瞪他一眼,大手一挥,“就照上面的分派,以四郎主事的名义。”
“喏。”萧存贵心领神会。
这是为四郎君树立威信,也是让受礼人知道该承谁的情。
国公已经在给世子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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