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根治,却是不易。”
“咳疾要治,却也不难”,多少医家不敢说这句话。
萧琮笑了笑,道:“父亲说你师承孙先生,果然不假。”
药王孙先生,可不仅仅是医家。
“清猗有幸,曾得孙先生指点一二,却未被收列门墙之下,算不得孙先生的弟子。”
萧琮又笑,“师徒只是个名份而已。父亲甚少赞人,却对你多有赞许,可见你定是得了孙先生真传……”捂唇咳了几声,待咳喘微平,方又叹道,“孙先生也说过,我这咳疾要根治不易,须得治养齐下,不可劳心竭力……呵呵,只怕要劳累你了……咳咳咳……”
他一通急咳止不住。
“郎君?”
帷帐外传来担忧的低沉声音。
“无妨。”
沈清猗冷冽的声音传出帐外,伸指按揉萧琮肺经上的几个穴位。
便听里面咳声渐缓。
萧承忠伸向帐门的手就收了回去,退后几步,沉默的侍立在帷帐外。
“劳烦你了!”萧琮喘息平止,伸手轻轻握住新婚妻子的手,清雅眉眼间有着歉意,“只怕以后还有得劳累。”.
沈清猗反手握住萧琮,声音清澈平静,“今夜一过,你我便是夫妻,“劳烦劳累”之语休再提起。我沈清猗不是只图安乐荣华的浅薄女子,既然决意嫁你,自是甘愿为你劳心劳力——荣辱休戚,共一体。”
明亮的烛光下,她脸上清华流溢。
萧琮捂着胸口低咳一声,牵出一分隐隐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