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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说？”
苹果：“班长说，屋里没人。”
我说：“然后呢？”
苹果：“她的家很邪门，以前死过人。”
我说：“所以呢？”
苹果：“若你住在一个死人的屋子里，能有什么心情弹奏？”
我说：“你什么时候听过她演奏？”
苹果：“物业管理说，她的琴弹得很好听。”
我说：“你怎么认为？”
苹果：“那不是她演奏的，从来不在家里练琴。”
我说：“去哪儿练琴？”
苹果：“隔壁。”
我说：“什么？”
苹果：“亚当。”
我说：“你再说一遍？”
苹果：“亚当的房子很大，以前也死过一个人。”
我说：“你怎么知道？”
苹果：“那一个被火车撞掉的同学，以前也住过那里。”
我说：“后来呢？”
苹果：“很邪门，搬走了。”
我说：“为什么？”
苹果：“他住了不久，才大概三个月左右，家里出事了，将房子卖掉了，恰好是亚当。”
我说：“后来呢？”
苹果：“我没将真情告诉她，也只是问她为什么在隔壁练琴。”
我说：“结果呢？”
苹果：“在亚当的家里。“
我说：“为什么她不在家里练琴，跑去别人的家里？”
苹果：“你真不知道？”
我说：“你说不说？”
苹果：“两家人也是亲戚。”
我说：“什么关系？”
苹果：“堂表。”
我说：“你又怎么知道？”
苹果：“物业管理说的。”
我说：“他们怎么知道这么多？”
苹果：“户口复印件在呗。”
我说：“物业管理连这一个也有？”
苹果：“你不将户住的资料上交，别人会动不动就报警。”
我说：“为什么？”
苹果：“担心你是偷渡的。”
我说：“为什么？”
苹果：“华侨归国，严查呗。”
我说：“你也是华侨？”
苹果：“你不知道？”
我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苹果：“住在华侨新村的人，都是留学生。”
我说：“你呢？”
苹果：“亲戚呗。”
我说：“那么，她为什么不在家里练琴？”
苹果：“我怎么知道？”
班长拿下一个亚军之前，苹果坐在我的旁边，我俩没去看那一场比赛，呆在篮球场上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