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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清冷的说道:“纪岩烈,拜托你搞清楚,是谁骚扰谁。”
每一次只要她和白蔓柔走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一定会伤害白蔓柔。
可白蔓柔到底有没有那么脆弱,他心里没数吗?
纪岩烈冷笑,强忍着怒气道:“叶蓁儿和薇薇安请你吃饭,还不是小柔示意的!她屡次想要和你示好,你却不领情。”
唐宁暖挑眉:“和我示好?是示威吧,若不是爷爷阻挠,你早就和我离婚,娶她白蔓柔了!”
她气得脸色泛白,咬着后槽牙楞笑:“我爸赔了一条命才换了我和你的婚事,我妈现在还在医院。可你先是停了我职,还将我赚的钱都搜刮走,是你和白蔓柔在逼我!”
他总是这样,做错事的人是他,却堂而皇之的将所有的责任都责怪到她身上来。
纪岩烈付之一笑:“那你倒是离婚啊,只要你签字,就能够脱离苦海了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成全你们?”
唐宁暖声音苦涩,嘴硬道:“我离婚了,可我妈还是你们纪家的佣人,我父亲去世时,我妈被纪老夫人诱骗签下了保密协议与合同,这辈子别想活着离开纪家,你不会忘了吧?”
她不是没有想过要成全他们,可他们纪家……也没想过让她喘一口气。
纪岩烈闭上眼睛,“你真是不可理喻!”
“纪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没别的事,我就失陪了。”唐宁暖笑着转身,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就算要哭也不能当着纪岩烈的面哭,否则他只会嘲讽她!
唐宁暖离开法式餐厅后,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走累了就在旁边休息,夜风轻拂碎发,她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睛,哭过的眼睛还有些红。
她每次看到纪岩烈对白蔓柔无脑维护的逼样就有些烦闷,心情就会糟糕到了极点。
可她偏偏又恨不起来。
“宝宝,你爸爸真讨厌!”唐宁暖抚摸平坦的小腹,“我怎么瞎了眼喜欢他久?”
说好了不要在喜欢他,可还是控制不住。
白蔓柔看到纪岩烈回到包厢后,发现身后空无一人,蹙眉问:“岩烈,不是让你去请唐总回来继续用餐吗?”
纪岩烈却说:“这么好的法式大餐,给一个佣人吃太抬举她了,来,我陪你慢慢吃,不必管她。”
“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