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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纪岩烈鸡蛋里挑骨头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唐宁暖,鎏金会所可不是谁都能进来消费的人,你的信用卡工资卡,都已经被我停了,你哪来的钱在这消遣?身上还沾着高级古龙水的香水味道?”
醉酒后的纪岩烈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毛病,除了发小和唐宁暖外无人知道。
那就是话痨。
从他第一次喝多开始就这样。
“唐宁暖,你别搭理纪少,他喝多是什么样你在高中就见识过。”陈桥善意的提醒她。
和一个喝多的人去计较,到时候气得还是自己。
唐宁暖皱眉,脑海里却回想这在高中时期的一次夏令营里,他们三个人偷偷买了山里酿酒师酿的果酒、汾酒、高粱酒,每种口味都买来尝尝。
这一尝,纪岩烈就喝多了,喝多了的纪岩烈比平时更加让人讨厌。
不仅话痨,还特别喜欢动手动脚。
不是揪她的头发,就是牵着她的手各种嫌弃。
最神奇的是他酒醒之后就跟彻底断片了似得,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说过什么话。
但也是那一次,她和纪岩烈第一次一起看日出,当时的她觉得自己非常幸福。
“叮咚!”电梯门缓缓拉开,有人走了进来,唐宁暖不得不往后站,与纪岩烈的距离又被迫拉近了一些。
她尽可能的将身体贴在轿厢上,不想和纪岩烈有任何身体上的碰触。
等一会儿的电梯门开,她一定要先下去,待在他们三个身边实在是太别扭。
“至于吗?唐宁暖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纪岩烈看穿了她的意图,没好气的问:“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否则怎么会来鎏金会所?”
最后走进电梯的路人从这句话就能判断出,电梯里的都是那些神仙大佬了,于是也顾不上到了几楼,电梯门刚开,就赶紧开溜,怕耽误纪少处理家务事。
唐宁暖电梯没下成,还险些被夹伤了脚。
“活该,自作自受。”纪岩烈嘲讽一笑。
“我乐意。”唐宁暖立刻和他拉开距离。
热衷一线吃瓜的安旭,怎么会错过这种八卦的好机会:“唐宁暖,你不会专门来这儿和纪岩烈制造偶遇的机会吧?你高中时就没少这么做,我早察觉了。”
说完安旭还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纪岩烈无声冷笑:“安旭,你少胡说八道。”
“谁胡说?要不是喜欢你,怎么可能卖命的学习,拿你当做目标看待!”
“小学、初中、高中,十几年的时间,你一直和她较劲儿,我们都搞不懂你为什么对欺负唐宁暖那么执着?”
陈桥这时候也附和道:“当时我去老师办公时,听到唐宁暖说想要和你考相同的大学,结果被老师挖苦嘲讽了大半天,你出国留学那天,她在你的座位上趴了一天。”
陈年往事被人用这种方式翻出来,唐宁暖心里很不是滋味。
同样不开心的还有纪岩烈:“所以,这就是你算计我,逼我娶你的理由吗?”
明明一直在乎,却装作不在乎。
“唐宁暖,你喜欢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纪岩烈眼角上挑,斜着看了唐宁暖一眼。
因为怕再也得不到他,所以才算计他,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唐宁暖做不到他们那样没心没肺,杏眸微微弯起,嘴角挂着笑意:“三位大少爷,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们如数家珍似得,不会还对我念念不忘吧?”
“我们倒是想忘记你,可架不住你自己硬贴,今晚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你都没钱消费,怎么可能来鎏金会所,总不会是来这儿卖笑吧?”纪岩烈的视线上下打量着他。
最后那句话是真的有点过分。
陈桥和安旭赶紧用眼神制止纪岩烈,可早已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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