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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你管她做什么?别浪费你的时间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纪岩烈不留情面的说道,“不过是纪家的下人,纪家从来不养废物。”
言外之意是回应白蔓柔那一句“家”,纪家并不是唐宁暖的家,不过是一个随时都会被赶出去的下人罢了。
“岩烈,话不能这么说,唐总再不济现在和你也还是夫妻。”
“呵,恶心爬床她做的事儿和那些不检点的女人有什么区别?”纪岩烈冷漠的扫了唐宁暖一眼。
唐宁暖眼底范冷,并未说话,她此时被打断骨头的左手已经肿了起来,后颈上都是冷汗。
幸亏这幅狼狈的样子不会被母亲和黄伯伯看到,否则又要让他们担心。
白蔓柔还不依不饶起来:“唐总不过是喜欢你,整市谁不喜欢你呀?她是用错了方法而已,看在她父亲救了爷爷的份上,你——”
“白小姐慎言。”
唐宁暖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我喜不喜欢纪少是我的事,有些事情别人不知情,但并不代表大家都是傻子,另外麻烦你对已故之人客气一点。”
她最讨厌白蔓柔这一副伪善的模样,为了扎她心总是说一串纪岩烈厌恶的话。
然后引起纪岩烈更加厌恨她!
白蔓柔双眼通红,看了看纪岩烈,苦笑道:“我没有不尊重客气的意思,岩烈,唐总怕是误会我了。”
“误会?”唐宁暖冷声笑了一下。
趁着车子停在路口等待红灯,唐宁暖咬牙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拖着左臂不打招呼的下了车。
她多一秒都不愿意待下去。
“唐宁暖,你别太过分了!”纪岩烈冷凝的眸子盯着车窗外,刚要推开车门,就被白蔓柔拦住了。
白蔓柔像解语花似的劝道:“算了,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贸然提起这件事,,唐总既然要走就让她走吧,她看见我们在一起心里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纪岩烈脸色阴沉,眼神明显暗了下来。
目睹着唐宁暖上了一辆出租车后,他才让司机启动车子离开:很好,既然她那么有骨气,那以后就别求他!
在送白蔓柔回到白家后,他打电话给左航:“唐宁暖回去了吗?”
“没有啊,我这边没收到汇报,少夫人不是住在公司吗?”左航有些不理解。
“那她能去哪儿,挑衅完就玩消失吗?也不知道是什么体质,总是招惹麻烦!”连醉鬼都不肯放过。
纪岩烈没头没脑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深夜联系了陈桥,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弄清楚唐宁暖去了医院。
“不是我说你啊,再不喜欢唐宁暖也没必要把她胳膊打骨折吧?这都凌晨了还在医院打石膏!”陈桥一边打哈欠,一边嘟囔。
纪岩烈气不打一处来:“谁打她?是她自己招惹了街边的醉鬼!”
他看着像是会打女人的男人吗?
“真的假的?”陈桥顿时精神了。
纪岩烈强忍着内心的不舒服:“我骗你做什么?不过你说她手臂骨折了?这么严重?”
电话那头的陈桥立马坐起来:“给我传话的人是这么说的,这个唐宁暖不是还要出席叶小姐的生日宴吗?手臂都骨折了,还怎么做珠宝首饰?”
纪岩烈:“……”
难道她说的方法就是苦肉计?
既能够成全白蔓柔,自己也而不至于输,凭设计风格和独树一帜的天赋,唐宁暖的成品肯定更胜一筹,但她受伤后,显然会影响到后续的合作,顺理成章的退出显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纪少,我和你说话你听到没?”陈桥不满的嘟囔起来,“你大晚上为了唐宁暖折腾我,现在怎么不吭声了,我看你和唐宁暖就是冤家!”
“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就这样了!”说话间纪岩烈就想要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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