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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到你心情的时候,就说明……你开始在乎了。
离开温泉竹秋一路东躲xz,再三确认月影没有跟来时他才松了口气。
倚到的一棵古老的树边撩开左手的衣袖:“看来……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啊。”
他之所以瞒着他们一是怕他们担心,二就是……这是他们竹家人的命数,避不掉的。
竹家原本是一个古老的隐世家族,在他们的家族中每一名男子从出生时就会被附上一种诅咒,活不过年芳三十岁。
传闻这种诅咒都会在每一名成年的男子身上才会出现,并且一但动情将会触发并加快诅咒万劫不复。
而月影看见的背后正是竹秋诅咒复发的场景,从颈慢慢繁衍生息周身变得血红,然后到双目血白,经脉乱序。
“等了这么久才等到这一天的到来,等着你的改变。可当你真的变了的时候,又好像……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或许这就是命吧。
爱而不可得,求而不可取。
竹秋:“月影啊月影,你简直就是我的催命咒。带我出山,来的人是你;送我到另一个世界,来的人依旧是你。”
傅紫河轻声踏入温泉内部但四周安静的出奇,像并未有过活物一般。
他轻轻的剥开帘子走进温泉的中心,映入眼前的不是漫天的大雾,也不是升腾的雨露而是这一片又一片血红的彼岸花。
就好像回发到那无边的战场之上,血撒满疆场。在那血泊之中有一位身穿亮甲的少帅正腹背受敌,早就不省人事。
就连同他手中紧握的那把剑也不在光彩夺目,而是被血尽染。
傅紫河仿佛在那一刻看见了他内心最初的愿望:等打完了这场战争,我许你嫁衣红霞。
可惜的是,在也回不去了。
谁的指尖划过了千年的时光,谁又在反反复复中追问,问:可曾遗忘了我?
等你用尽了我所有的哀伤,而你的眼中却有了我读不懂的凄凉。
宁可站着生,也不跪着亡他做到了。
甚至他傅紫河都曾以为记忆是最容易遗忘模糊的东西,因为它会在时间中流逝一团团的淡去只有那么几个回眸一瞬,才会牢不可破的铭记。
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他揉了揉眼睛试图忘记这场景,用手拨开一朵又一朵的彼岸花,眼前的景象又让他惶惶不已。
那温泉之中是一位美丽的女子,乌黑及月牙状的发型下面是两鬓斑蓝的发辫交织在一起,和那长发垂直于腰间。
那女子的右手从水中浮出连同那池中的水也带了出来,撩开肩上少许的头发,柔和的将手中的水顺着左肩的锁骨交在肌肤上。
[好美……]他不由的感叹一番。
“哐当”是他身边的花瓶碎了,还没有等他自己反应过来,那女子迅速抓起放置在一旁的白色睡衣衫批在身上,左手捏住两端放于胸口处。
“是谁在那里,还不快出来。”
一阵话音落地那女子的指尖陀螺划出一道蓝色的微光向那处声音击去。
[傅紫河?]月千瑶不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姑娘在此,紫河无意冒犯这便离去。”傅紫河低着头恭敬的鞠了一躬,解释道。
看来还没有认出她。
也是,月千瑶看了看现在的自己已经化为了人形,认不出也是正常。
“站住,谁允许你走了?”月千瑶快速来到他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手一挥霍便换上了她平常的衣衫,黑红色阔袖的,袖边上是红色的轻纱。
“姑娘,我确实不是有意的来这本是来寻一小狐狸的,不知姑娘可有见到?”他再次解释着。
[小狐狸,小狐狸?谁允许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叫本尊?]
月千瑶稍微的弯下腰中指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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