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大约将近黄昏,日光越发微弱,窗外阴沉沉不见亮光,叫人分不清白天黑夜。
秦王府内肃穆无声,祁琎坐在上好梨花木椅上,一夜未眠,他揉捏着眉心缓解头痛。
“王爷!”暗卫从外而来,压低声音同祁琎道:“昨儿夜里抓住那闹事的人了,是一个戏子,名为何罗。”
祁琎不语,仍旧捏着眉心,他身边的随风斥责道:“杀了便是,也值得为了这点事来烦主子?”
“可,可那戏子说若杀他,必令秦王府后患无穷。”
祁琎这才睁眼,眼里全是冷意,“好大的狗胆,语气倒是狂妄,真当本王拿他黑蝶教没法子了?!”
小药童端上来一碗刚熬好的药汤,他摆摆手不欲喝,鼻尖嗅嗅闻到药汤里有熟悉的花香,顿了顿接过,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药很苦,但祁琎尝过千万种苦,也不差这一味。
闻到这桃花香,他心中仍焦虑不安,这种情绪鲜少出现在他身上,如今却记挂着一人,久久不能放下。他仰头将碗里剩余的汤药喝完,问:
“随影可领着人去大巫庙接她下山了?”
“主子放心,随影昨日夜里已经领着十二暗卫上山了,不过半日,便能接着唐姑娘回来。”随风低头。
“嗯。”他点头,命令道:“将那戏子提上来,本王倒是要瞧瞧他有什么本领。”
人一提上来,地上拖着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那戏子昨日夜里已经在王府地牢里受过一道刑了,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衣服粘着破烂肉,扯出血淋淋的
一道皮。他坐也坐不得,站也站不得,瘫在地上软趴趴像一滩烂泥,唯独一张脸生得妖冶,抬起头朝着祁琎露出一个讥讽笑。
“奴何罗,见过秦王大人,大人可还记得我?”
见祁琎面容冷漠,他笑意深,继续道:“诶呀,秦王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您当年逛杭州西湖的时候,奴就站在那台上唱戏呢,怎么样,奴唱得戏好不好听?噢,奴差点忘了,您当时可是伤势严重,自然没办法欣赏奴的声喉了~”
说罢,他发出几声尖锐的笑声。
“大胆!狗奴才岂敢在王爷面前放肆!”下人上前去狠狠甩了他个巴掌,何罗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被甩得瘫倒在地上,吐出一滩淤血。
大厅内静了一静,何罗又撑起身子来,擦去嘴角的血,继续笑,“秦王大人莫恼,您这么晚唤奴来,可是深夜寂寞了要奴来服侍您?您放心,奴本就一贱命,服侍过多少权贵爷,床上伺候人的功夫好着呢~”
污秽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随风都闻之色变,祁琎却不紧不慢,他一只手撑在紫檀木雕八宝桌上,一手端着茶盏,低头吹开浮叶,品过这菜,才将目光赏在何罗头上,慢声道:“狐狸精装惯了,真当自己有九条命了,上杆子找死。”
“王爷,您舍得杀我?”何罗捏起一个兰花指,男人的嗓音掐成女人戏子腔调,“就算舍得杀我,您那宝贝心肝的唐姑娘怎么办?奴可记得当初唐姑娘背着您一路从西湖到客栈,真真是有勇谋的好姑娘啊,若是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可惜了……”
祁琎拧眉,忽觉的不对劲。
何罗捂着嘴娇笑,“金陵城出了个要人命的凶贼,听说武功高得很,手中一把妖剑斩下多少冤魂,您身边武功再高的随侍,不知能不能和他拼一拼?”
随风听了这话也坐不住了,急道:“主子,随影如今还未归,对上那凶贼,他不会是……”
话还没说完呢,祁琎走上前,上好皮皂靴踩上何罗血肉模糊的指头,脚尖用力往下碾,“咯吱咯吱”是手骨头寸裂的声音,那断裂的骨头连接着筋骨被踩成一团,成了烂泥,嵌在地板缝隙里。
剧烈的痛使得何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他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十指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