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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够了。”
“不行!可我才摸了一小会儿呢!还没有玩够!”
手被拿下来,她又伸手,又再度被祁琎拿下来。
“你——”唐美清怒了,耍小孩子脾气,抖出他的黑料,“好生小气,你当初还喜欢摸我脚呢,怎么我想摸摸你耳朵都不成。”她拧着眉毛,贝齿咬着下唇,乱发脾气的模样像被夺走了口粮的小猫,一双水汪汪醉醺醺的桃花眼瞪着他,张牙舞爪着,滑稽又可爱。
“就只允你摸我脚,难道就不能让我摸摸你的耳朵嘛?”她话音带着卷儿,到最后带了些央求,“好祁琎,好祁琎,让我摸摸看嘛,不过是一只耳朵,堂堂秦王大人怎么能如此小气……”
她耍酒疯,祁琎也陪着,唐美清每伸手就被拦住,每伸手就被拦住,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到最后,她有些累了,他再阻拦的时候,她干脆直接一口咬上去,在他虎口处咬出一个鲜明的牙印,洋洋得意笑出声。然后趁着祁琎还未反应过来,又往后缩,累得往软榻上一瘫,半躺着,头靠在车壁上,脚放在他膝盖上。
“咬我?”祁琎看着手上的牙印,挑眉望着她。
唐美清也不怕,回应他的目光,头一次硬气了一回,扬起下巴,“就咬你这个小气鬼!”
调皮又嚣张的模样逗得他弯起眼,盯着她都不舍得移开目光,他最中意的不过是她小狐狸一般得意的笑,占尽春光。
岁月静了一静,马车已经行驶远离热闹的人群,周围寂静能听到夏夜虫鸣。
祁琎为她脱去布鞋,用手背熨了熨,感觉到她脚是凉的,便解了外袍,将她两只冰凉的小脚包裹着,贴在腹部捂着暖着。
唐美清躺在另一头,困意袭来,她眼皮打阖,暖意从足部漫上来,正舒服着想睡,又听祁琎问:
“我送你的红线可还戴着?”
她忙不迭点头,只想睡觉,敷衍道:“戴着呢戴着呢,秦王大人赏的东西,小女子岂敢不戴。”
“又说胡话,我不信,给我瞧瞧。”
祁琎脱下她罗袜,一双大手捏着她小脚,虎口与她脚踝相契合,她没说谎,脚踝上的确戴着一根红线,上面金铃铛响,蓦得勾人视线。
他抬眸瞧着唐美清已经闭上眼,呼吸匀称,看着已经睡了过去,又低眸去打量这双脚,最终还是没忍住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