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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闲聊中,孟清溪听说她以前在秦王府待过,不由瞪大一双杏眼,吃惊道:“你居然伺候过那秦王?”
“秦王是不是生得很可怕?传闻说他杀人不眨眼,所经之处寸草不生,一皱眉便要死人的!”
唐美清额头冒黑线,不自觉为祁琎辩解:“哪有这么夸张,秦王脾性虽然坏了些,但心地是善良的……传言不可信呀。”
孟清溪嘟嘟嘴,“我才不信,我兄长向来与他不和,有一次兄长进宫赴宴,秦王也在那宴上,两人好像起了冲突,待兄长回来时,脸上乌青一片,两个眼睛肿得老高,一定是那秦王打得!”
“由此可见他脾气有多暴躁,还好清儿姐你现在已经离开王府了,不然若是惹到他说不定也会被打呢!”
“……”
唐美清沉默了会,她的确惹过祁琎很多次,不过他惩罚她的方式到不是打……
金乌西走,院墙上光影轮转,有几束橙光的日光照在她脸上,孟清溪瞧了瞧外边的天色,忽然站起身来,“呀!太阳都快落山了,我得回去给顾昭熬药汤了。”
一想到顾昭不爱喝药皱巴巴的脸,她就乐得开心,她每日除了吃美食之外最大的乐趣逗他喝药,趁着他病还未完全好,可不能错过了这等好机会。
走了几步,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头附耳对唐美清道:“清儿姐,我对你说句真心话,你最好离秦王远一些,以免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这句话没有任何玩笑调侃,带着她从所未有的严肃,像一句判词,将唐美清嘴角的一点笑意彻底抹干净。
她点头却不语,故作轻松朝孟清溪挥挥手道别,转身回后厨去看自己熬制的酱肘子、麻辣鸡翅鸡爪等熟透了没。
孟清溪那等大小姐,虽然表面看着大大咧咧的,但她从小在京都那等错综复杂的权势环境中长大,对政治因素最是敏感。她最后提醒自己那句话,是真心的。
唐美清不是不知道,祁琎声势浩大,他所处在的局势危险又复杂,像她这等普通人若是陷进去,恐怕会越陷越深,到最后,结局是好是坏都是悬的。
但两人之间…她走着走着叹了口气,他们两人之间似乎总缠着一根红线,怎么躲怎么绕也离不开,那根线反而越缠越理不清。
除了早晨卖手抓饼,中午卖肉包,唐美清也没有放过傍晚时分的机会。天色将将昏沉,正是许多食客出来喝酒寻乐的时候,人们忙碌了一天就为了享受这点悠闲的乐趣。
金陵人爱喝酒,就连妇人姑娘平日里都会饮一些花酒,男子就更不用说了。
但喝酒怎么能没有下酒菜?这辛辣鲜香的酱肘子配上好酒,食客吃过之后便直呼过瘾,小食铺傍晚的生意也相当火红。
往日相安无事,可今日却起了争执,几个胡人围在她铺子前闹事。
自她食铺的生意越发好以来,来的女性食客大多很好说话,有些男性食客来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买吃的同时还要嘴贱调戏几句。
什么“小娘子做的饭菜如此好吃,谁要娶了你可真是有福气,这么久了都没有看到你家有男人,莫不是还没有成亲?”
“小娘子年岁几何?跟着我吧,以后管你吃饱喝饱,再不用风吹日晒!”等等。
嘴贱调戏的一般都是小商甲,亦或者是家中有几两银子的富二代官二代等,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些男人只在她刚开食铺时骚扰过,后来便再也没出现了,就算再来光顾时态度也变得十分老实。
再后来,许多男性食客都像是背地里被人好好教训了一般,只规规矩矩买吃的,不敢多说什么调戏的话,所以像今晚出现的情况倒是很少见。
几个胡子拉碴的胡人男子先是来她这买了不少酱肘子、卤猪肉等,将肉提在手中,却迟迟不付银子,反而左顾右盼扯一些没干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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