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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你的包子,姑娘小心烫。”
“这倒是个稀奇的。”孟清溪身为大小姐,从未吃过这等食物,闻着那香味,她也没多纠结,吹了吹就咬下一大口。
嗯——
唐美清微微挑眉,看着眼前这小姑娘一口接一口,胃口大得出奇。她自己胃口也不小,这肉包卖的价格不低,所以做得个头大,放得馅料也足,她吃撑了一顿也只能吃下三个,而这姑娘足足吃了五个似乎还未吃饱。
见她稍微梗住了,唐美清急忙递了茶过去,“姑娘顺顺,别吃太急。”
孟清溪拍拍肚子自豪笑:“你放心,这点吃的都不够给本姑娘塞牙缝的!”
“小姐——”
等到丫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时,看到自家小姐已经吃到打饱嗝,还意犹未尽地舔着手上的肉碎,她急忙上去劝住。
孟清溪这才停下,丢下银子和一句话:“你这包子,味道真不赖,本小姐记住了,今儿个还有正经事要去做,明儿个还来吃!”
今天不能再吃了,吃饱后她才想起自己是来办正事的,听闻顾昭受伤又感染了风寒,她特地是来金陵照顾他的。
顾府。
顾昭躺在床上,额头上放着冷毛巾,嘴唇抿得紧,一双眼睛戒备地望着床边坐着的人。
过了一会儿,他大喊:“人呢人呢!人都死哪儿去了!本爷没病,不用喝药!”
可惜房间里房间外的下人都被孟清溪赶走了,她笑嘻嘻着,她的夫君当然只能由她亲自照顾。
此时她捧着一碗黑黑的药汤糊,看着床上倔强不肯喝药的顾昭,心想:姓顾的,为了你本小姐都拒绝了美食,这药你必须给我喝下去!
她扭着腰,走到床边,身子围住顾昭,放柔了声音哄他,“顾昭,喝药吧,这药可是我亲手给你熬的呢。”
顾昭撇过头,这药是她熬的,那还能喝?他都怕自己一口喝下去,病没好自己提前归西了!
孟清溪想着他从小就怕苦,又哄道:“这药不苦的,我加了好多冰糖呢,不然这样,你喝完了我亲你一口当作奖励。”
说罢,她还娇羞地低下头。
顾昭闻言,咬紧牙关,更不肯喝了。
两人僵持着,在床边大眼瞪小眼,最后孟清溪开口恐吓他,愤愤道:“喝!喝药和我亲你你选一个!”
顾昭黑着个脸,打量了下那碗里的黑糊糊,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最后还是咬紧了一口牙,端起碗仰头猛灌了下去。
孟清溪见那碗底都空了,笑嘻嘻地扑了过去,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笑,“真乖!喝完了我该奖励你亲你两口!”
“来!”说着,她那丰盈的身躯就压了过去。
顾昭:“……”
门外丫鬟经过,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兮兮的嚎叫……
又是一日毕,坊门处官吏和学子等往家赶,赶在天黑前回家吃上一口热饭。
今日官府事少,若走坊门处指不定会遇上多少官吏上来套近乎,祁琎嫌麻烦,也不愿坐马轿,选了条巷子慢悠悠地走,满耳灌得都是蝉鸣。
天色渐渐有些昏沉了,路上行人不大多了,只有些买醉的摇摇晃晃从酒楼出来,偶尔有几个在树下纳凉的大爷,抓着个扇子摇摇,谈着生活小事。
见祁琎二人走过,一大爷喝了点小酒叫住他:“哟!这两位公子好生俊!可娶亲了?我家侄女今年二十有几,生得……”
“你快别说了!”幸而身边有人拉住那大爷,悄声道:“没点眼力劲儿,瞧那两位公子穿的衣服都和咱们不一样,也是你能调侃的?”
祁琎听了些醉话也不生气,置若罔闻地往前走,经过一巷子口时,他莫名觉得十分眼熟,突然想起这是那晚他和唐美清躲过的。
随风一直跟在他身后,见他顿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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