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怎么你这伤好得如此之快?”
屋内有细微说话声传来。
院子外守门的小厮终于不打盹了,他瞧见房内有灯光,还以为是进了贼,悄悄地打开房间门缝隙往里瞧。
这一瞧,房里灯影昏昏,罗屏暖翠,隔着垂幔数重,隐约可见床上半坐着一个朦胧身影,身材曼妙。而床沿边呢,正有男子半跪着,双手捧着那曼妙美人儿的足,仔细端倪着,态度认真得仿佛像是在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状况极其的香旎诱人,不禁让这小厮看呆了去,都不舍得眨眼。
忽而间,那男子感受到他的目光,撇过头来,一双漆黑眸子中似乎有寒光,吓得小厮屁滚尿流得跑了。边跑心中还十分骇然,房间里那位是自家王爷??传言向来冷酷无情不近女色的秦王居然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他若说出去怕不是会被人误认为疯了。
唐美清看着他,祁琎从怀中取了一精致玉盒,一手捧着她的脚,另一手从玉盒中挖了些香膏,轻轻涂抹在她足间缝隙处。
那儿被咬的伤疤早就褪了皮,如今看着已无异状。
可这人像是没瞧见一般,一遍一遍将香膏涂抹上去。
“…行了,我的脚早就好了,不劳你费心了。”他手因为常年练功的缘故,食指和大拇指指腹都粗糙无比,摩擦在娇嫩的足部皮肤上,让她总觉得痒痒,只得催促着他。
祁琎抿抿唇,手上的动作未停止,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么,我瞧着还有点红痕呢。”
他越涂,心中的异样感越深。
她一双足生得极其美,涂上这香膏,肌肤更是莹白通透,小巧的指甲上也沾了薄薄一层,泛出珍珠般温润的色泽。
唐美清取笑他,“若是被别人知道,堂堂秦王居然会为我这种身份卑微的平民做这等子事,你那威武名声怕是要毁了。”
“没关系。”
他丝毫不在意,又纠正她的用词,“不卑微,大齐国正是由千千万万平民而支撑的,没有普通的百姓,何来大齐?又何谈卑微?再者,就算被人知道又如何,他有几个胆子敢传出去?”
“好啦好啦,我不过同你开一句玩笑话,你又要扯上点别的,还要上升到大齐国那么高的高度。”她嘟囔,“说起话来真像个教书的死板老头…”
“天色真不早了,快让我回去吧。”
唐美清见他摸自己脚摸得都发热了,又想起这人对自己的脚似乎总有一种莫名的执念,怕他再发疯,只得好生先哄着。
“嗯。”
祁琎将玉盒收起,又从床榻枕头边拿出个紫檀木盒,打开这贵重的盒,里面只放着一根红线,红线上串着两颗金铃铛。
他拿起这红线的时候,金铃铛发出好听的声响。
“这又是什么?”她好奇,不过是一根串着铃铛的红线,居然要用这么贵重的盒子装着,岂不是暴殄天物。
祁琎不解释,只道:“送你的。”
他才不会告诉她,这根红线是上次在杭州在那首饰店里,他特地挑选了半天的,原本是想着当时就给她戴上,不想中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一直没有机会。她离开王府后,这一根红线一直被他放在枕头下,有时候夜里难以入眠,便总会打开来瞧瞧。
“来。”他伸出手,将她右足握住,红线一绕,恰好圈住她脚踝。
金铃铛异样的触感使得她有些不适应,抬起脚动了动,那精致的铃铛很快发出清脆的响儿来,宛如误入凡间的精灵,活泼俏皮。
祁琎喉结微动,哑了嗓,目光在停顿了一会儿,又强迫自己挪开。
最终只压抑道:“我送你回去。”
一大上午的生意刚刚结束,唐美清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拉伸拉下疲惫的腰部,终于可以歇息一阵子。
一旁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