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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美清原本是惊慌的,可当她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就立刻心安了下来。
她知道,这是祁琎。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鼻子嗅了嗅,闻到浓烈的酒味,皱着眉头问:“你喝酒了?”
“没有。”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冷静,双手却圈得她更紧。
可唐美清不信,这么浓烈的酒味,他明明就在说胡话,推了推他,换了个法子问:“这味道闻着像是熙春楼的逍遥酿,你去熙春楼看别的姑娘了?”
“怎会!”祁琎急忙解释,“这不是逍遥酿,今日官府里有人娶亲,特地送来了几坛玉壶春给同僚分了去。”
“哦~”唐美清点点头,随即掐着他的手,“你还说你没喝酒?”
祁琎这才知道自己被她诈了,抿了抿唇不语:“……”
她在心底偷偷窃笑,这醉酒的人就是好骗,稍微套几句话,就什么都说了。
“你喝酒便喝酒,来找我做什么。”唐美清继续掐他的手,只可惜她力度太小,使劲拨弄着,那双大手仿佛铁圈似的焊在了她腰上,怎么也挣脱不开来。
她气急败坏,扭了下,忽然想起两人还在冷战中,又不禁自顾想:这人当真是个无赖,那日明明是他先朝自己发火,是他一脸决然地说离开了就别回来!怎么现在又巴巴地过来找自己了,真当喝醉了酒就可以胡乱耍酒疯?
偏祁琎这人还相当嘴硬,双手握得很紧,语气却风轻云淡,“只是恰巧路过。”
“是么?”唐美清冷笑,“哼,那你的手到是松开啊!混·蛋!”
这小巷子本就狭窄,两人挤在中间,身子贴着身子,头顶灯影照下来,影子混合在一起,稍稍有些暧昧。
她挣扎着,祁琎突然手一松,使得她差点跌倒下去,惊呼出声,又被他捞在怀中。
唐美清半张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闷笑时胸腔震动的声音,才知道他是在逗自己玩儿,不禁瞪大美目,怒得想咬死他。
“嘘…”祁琎修长两指放在她软唇前,令她噤声。
巷子口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得声音,原来是路过的行人听到了她那声惊呼,朝着这方向走了过来,边走还边关切问:
“喂!!巷子里有人吗??发生什么事了?不要紧吧?”
不知为何,唐美清此时心中划过一丝异样的刺·激感,她看了看祁琎和自己贴得那么近,这姿势给她一种偷情的错觉。若是被人发现了,指不定还会认为他两在这暗巷中做什么见不人的事呢……
于是乎,她真的不太敢吱声了,羞愧得想捂住脸。
巷子外的路人很是疑惑,在外徘徊了下,挠挠脑袋:“诶,怎么又没声儿了,难不成刚刚是我听错了,也许是猫叫吧……”
过了许久,巷子外才没有声。
巷子内寂静无声,两人贴着顿了许久,唐美清都能明显感觉到在这停顿的时间里,他炙热的体温都传递到自己身上了,还有那酒味,似乎也沾惹了点。
“快放开我!”她嫌弃得推开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自己说过的话,还想反悔不成?”
“堂堂秦王,居然也会说话不算数,若是被你那些属下瞧见了,我看你的面子往哪儿搁,真的是……”
祁琎低头,见她嘟嘟囔囔着,一张小嘴不曾停歇,抱怨不止,模样甚似叽叽喳喳的云雀。
他又想笑,平日里习惯了皱着的眉,总是能在看见她之后舒展开来。
这一刻,祁琎忽然不想做什么高高在上的秦王了,那身份压得他太沉太累了,为什么不能有偶尔一个晚上,他只做一个普通人,只做自己,什么都不管不顾呢?
昏沉酒意漫上头,他这么想着,实际便也这么做了。
在唐美清还在抱怨的时候,祁琎抱着她,将她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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