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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他们十几人怎么可能还会打不过他一人?”
“哼。”孟逾白仍旧用嘲讽的眼神看着她,缓缓道:“祁琎五感敏锐,寻常药物很快就会被他发觉,即使是那无色无味的药,我也只敢混在和苦酒中方能掩盖一些气味,应当还激发不了他体内的毒。”
“更何况,黑蝶教算什么东西?也只有像太子那等草包将它奉为神物,从不质疑,你在太子身边呆久了,莫非也染上了蠢气?”
堂堂当朝太子,竟然在孟逾白口中被贬低为草包,他语气狂妄,迎春却丝毫不敢抬头。
“奴认错,请侯爷责罚。只是侯爷,既然您知道那群杀手奈何不了秦王,为何又要派他们前去?”
“责罚倒不必了,日后你的作用还大着呢。”孟逾白的语调慵懒拉长,他望着祁琎两人离去的背影,勾起一抹唇角。
“那群蝼蚁杀不了他,但说不定能引出他体内的野兽呢…”
他是见过祁琎暴戾性情一面的,那时他站在城墙上方,奉命领着援军前来的时候,看到满地的血流成河,祁琎就站在战场中央,双目赤红如同发了疯的野兽,一人携领几千军,一夜之间竟然将所有敌军歼灭。
那般壮丽血腥的场面,孟逾白看得呆滞了,被激得整个人都起了鸡皮疙瘩。
从此,祁琎一战出名,用自己的身躯抵挡在前方,不知吓退了边疆多少蠢蠢欲动的贼子。
皇帝老子欣赏他,差点为他废了太子位,只可惜他生母地位低下,自己对那太子之位也没有兴趣,朝廷大臣皆是太子党,几番劝说下来皇帝才罢了心思。太子视他为仇人,整日在朝廷之中宣扬他性格暴戾凶狠,他也不屑于争辩,常年以来,他的名声形象传到普通百姓口中,越发扭曲了。
孟逾白心中对祁琎畏惧又带些嫉妒,嫉妒是因为他自己从小生活在京都安逸贵圈里,家中长辈只教他权谋从不许他靠近那危险的战场,所以当他看到祁琎能用生命护卫国家时,心中是十分羡慕的。
他心中羡慕嫉妒,骨子里却欣赏他的英勇,当两种感情不能很和谐地融合在一起时,行动便表现得十分矛盾。
他不是什么太子党,太子那等蠢物他从未放在眼中。
他想祁琎死,却又不舍得他死。
那怎么办呢……
他笑着抿一口杯中美酒。
那便毁了他好了,他喜欢什么,他便要摧毁什么。他似乎很看重身边那位唐姑娘,那他便偏偏要让那唐姑娘看到他所丑陋的一面,从而害怕他、远离他。
他要让他永远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这样他的嫉妒方能平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