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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过平常人家出身。这天下学子千千万,就算是金陵城那等富饶的地方,学子之间的竞争也十分激烈,他一个普通学子想从穷镇子里走出来可谓是有千般险阻,每日不好好拼命研读,居然还有心思惦记着美人,真是可笑。
惦记美人便也不关他的事,偏偏还惦记自己的美人。
祁琎想到这,眼眸一深,心中更加不爽,早知道当时应该叫随风暗地里“好好”敲打他一番,让他知道,什么是他能惦记的,什么是他不能也不配的。
这人从未对女子上心过,所以也从未有过吃醋的体验,张口讽刺起来也只是万般指责是那书生的不对。
在这迂腐的社会中,遇上一般男子,通常想的都是指责讽刺女子孟浪爱勾搭,像他这样一脸严肃指责情敌的,倒是稀奇。
纸张泡了水,皱巴巴的。
唐美清将碗放在桌上,将它抚平了。待看到纸上写的字的时候,呆愣了一瞬,又结合上他说的话,半懂不懂的。
这纸上的字莫不是客栈中的江柏给自己写的?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张纸的存在,祁琎他到底从哪里拿来的……
“撕掉。”
他冷冷命令道,想要亲眼见她将这情诗撕毁。
“什么?”
“我说撕掉。”他又重复了一遍,见她犹豫,眯着眼威胁:“你那情郎就算幸运通过了乡试,别忘了后边还有会试。”
她随即反应过来,好阴险的招!这人居然是在威胁自己,若不撕掉这纸,他就要让江柏丢了会试的资格。
自从刘府一晚之后,祁琎这十来天都很好说话,平日里她提什么要求也都惯着她。让她差点忘了,这人的真实身份是大名鼎鼎的秦王来着,只要他想,指头轻轻一拨弄,让一名学子丢了会试资格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她不知道祁琎误会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一个小举动就会影响一位学子的一生,心中恼怒那江柏自作多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塞了纸过来,还写些这些暧昧的话,这不是平白叫人家误会么。
“别别,我撕,我撕就是了。”她慌忙撕掉纸,嘴里还嘟囔着:“不过就是一张纸嘛,用得着这么大费功夫耽误别人前途么…”
后面那句很小声,但祁琎还是听见了,不仅听见,而且还听得很清晰。
他冷哼了一声,她听话撕掉情诗自己应当是高兴的,但他却高兴不起来,还隐隐更加不痛快了。
平时没见她这么听话,怎么一听到会耽误她情郎的前途就这么着急撕掉纸么?
唐美清自然不知现在祁琎心中想得是什么,若是知道了,肯定又要腹诽他幼稚又小气。
她偏仰着头望他,见他的侧脸轮廓柔和了一些,没有之前生硬了,看着应当是不生气了,于是便趁机捧着饭,先夹了块嫩鱼肉放置他唇边,轻哄道:“你从下午到现在还没吃饭呢,肚子肯定饿坏了吧,老爷爷做的鱼肉甚至鲜美,尝一口?”
祁琎低眸,看着她纤长白皙的手夹着一块嫩鱼肉,有美人投喂,脾气再坏的人也在此刻软了心肠。
于是他抿了抿唇,然后缓缓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