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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有动作,水溢得更多了,流在地上发出“哗哗”声,这声音引得外面婆婆注意,担忧问她没事吧。
她慌得不行,生怕外边的人知道,急忙捂住祁琎的嘴巴,不准他说话,自己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回答没事。
婆子离去,唐美清松下一口气,忽然自己的身子被人猛得抱在了怀中,坐在了他身上,她又要挣扎,头顶传来祁琎低哑的声音:“你看,这便不挤了。”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体型平时穿衣看着瘦削,脱了衣服反而壮硕,胸膛厚实,唐美清两只手撑在他结实的肌肉上,一只脚蹬他的大腿,却怎么也挣扎不开来。
她的力气对于祁琎来说不过是小猫挠痒痒。
见来硬得不成,她便软了声线,巴巴求着:“祁琎你快放开我,你这压得我好难受。”
“我没有压你,我只是抱你,这种姿势就不会拥挤。”他一本正经地解释,目光却总被她的纤足吸引。
“那有什么分别!”她怒了,又报复性似的踢了踢他的腿,“你这样,我还怎么伺候你沐浴?”
“不用伺候,我可以自己来。”奴仆才需要伺候主人,他心中早已将她归纳成自己的人,两人的身份是平等的。
他拿起浴桶旁的毛巾,在她手臂处擦着,颇有要主动伺候她的意思。
唐美清感觉到很惊奇,向来只有自己伺候他的,这回居然还能享受到他伺候自己?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这人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毛巾擦来擦去,压根没有章法,也不懂力度,擦了几下,她的皮肤便起了红痕,显目得很。
祁琎也看到那红痕了,他擦的动作顿了顿,用手轻轻去摸摸红痕,试图将红痕消去。
唐美清:“……”
“算了吧,你做不来这精细活,再磨蹭下去水都要冷了,还是我来吧。”她想从他手里夺走毛巾,祁琎的手高举着,偏不让她拿。
她气得又用脚去踹,房间里只点了两盏油灯,昏黄夜色里,不知道踹到哪,祁琎的身子一僵,呼吸明显重了好几分。
他胸膛起伏得厉害,失了方寸,手一松,毛巾轻易就被她夺走。
“哈哈!”唐美清发出得意的笑声,忽然发觉到气氛有些不太对,歪着头打量着他,见他面色涨得有些红,问道:“你怎么了?”
祁琎不语,身子压低,她被压在怀中,看见他疯了般曲起她的膝盖,顺着小腿去摸她的纤足。
他的手骨节分明,布满青筋,常年练剑指腹被磨出了厚厚的茧,粗糙又火·热。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揉捏她精致如玉的脚趾。
指腹的茧磨得她脚心很痒,她不安地扭来扭去,急道:“你变态呀!摸我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