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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实质的注视目光。
他转过头，同桌张继阳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方镜被看得发毛。
“看着***嘛？”
张继阳胖脸幽怨。
“你昨晚修炼了？”
“我哪天晚上不修炼？”
现在是高三冲刺阶段。
谁晚上不加班加点修炼？
倒头就睡，那是生产队的驴！
“听说，你熬夜修炼了？”
“拜托，别这样和我说话，总感觉毛毛的。”
张继阳质问道：“你是不是熬夜修炼了？是不是像陈子龙说的那样，一个人偷偷努力，让大家放松警惕，方便你悄悄争夺三大武院的录取名额？”
方镜惊愕的摸了摸脸，自己有那么“阴险”吗？
“老弟，你想得有点多了。”
方镜拍了拍张继阳的肩膀。
张继阳拿开方镜拍他的手，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没有想多，你既然没爆肝，没有内卷，剑术怎么可能突飞猛进？你必定私底下偷偷苦修了！”
张继阳的眼神越来越幽怨，跟深闺怨妇似的。
关键，深闺怨妇是个三百多斤的胖子。
让人没有心疼，只有恶心。
方镜解释道：“我最近顿悟了，剑法才有了精进！”
“真的吗？我不信！”
方镜无奈的一拍额头。
“说吧，你想干嘛？”
“除非你答应放学后指导我炼剑，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欺骗我。”
张继阳的语气有点肉麻，说完，还补了一句，“我感觉昨天收获很大。”
张继阳把虚头巴脑的面子都扔掉了。
陈子龙这种天才，为了名校名额脸都不要了。
他还要什么脸？
方镜松了一口气，反正他只是需要养生点，指导别人并不需要花费多少精力，自然不会妨碍他赚取养生点。
“靠，原来是这样，没问题，你刚才把握恶心的不轻。”
方镜一脸嫌弃。
张继阳也一脸嫌弃。
“你以为我不恶心吗？”
“艹，恶心你还这样？”
“艹，不恶心你会这么快答应？”
貌似还有点道理。
夕阳的余晖下，同学们都放学回家了。
操场上，方镜手拿保温杯，时不时轻抿一小口。
而张继阳则一脸苦逼的在炼剑。
不会儿，便满头大汗，动作变形。
迎来的便是方镜的呵斥声。
“手抬高一点！”
“脚步移动要灵活！”
“力气呢，你在跳舞吗？”
这边的动静时常引来路人的关注。
张秋萍和教导主任姜育林两人下班后交流关于教学内容的时候，正好见到方镜和张继阳。
姜育林诧异的看向两人。
接着转头，一脸难以置信问张秋萍，“那个不是方镜吗？就是那个老师反应上课总睡觉，老是逃课的学生，他竟然还有脸教别人学习剑术？”
张秋萍看了看发怒的姜育林，又看了看方镜和张继阳，说实话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姜育林怒气冲冲道：“我刚才提议把方镜开除出提高班，你还不同意。现在呢，你就让他这个乱搞下去？他一个上课睡觉逃课的人，有什么资格教别人，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面对姜育林的指责，张秋萍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们人就在那边，要不，我们把他们喊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姜育林越说越气，“还要了解什么？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他现在已经在影响其它同学了，必须把他开除出提高班，以免他影响更多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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