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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苦笑的摇了摇头。
都这个时候,还死鸭子嘴硬。
“好,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好,拭目以待!”
说着两人跟着同学们一起走向操场。
其实,张继阳心里清楚。
方镜已经害怕了。
害怕受伤,害怕过度修炼,炼废了身体。
可也不该这样放弃啊。
作为方镜的好朋友,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可他又不能像老师一样以说教的口气劝说方镜,就只有用这样的方式重新激起方镜的斗志了。
其实,方镜要是直接躺平说自己放弃了,也许张继阳也就放弃了。
正是方镜的死不承认,才让他产生方镜心里还有一口气,并未彻底放弃,还有救的错觉。
正所谓,四月春风似剪刀。
绿油油的树枝在微风中摇头晃脑,仿佛再朝走向操场的十八班的学生招手。
绿油油的草坪上,十八班的学生拉开站立,每人手上则握有一把闪着寒光的三尺长剑。
与学生相对站立的是教授剑道科的薛老师。
薛老师头发花白,年纪已是不小,可他背脊打的笔直。
一双鹰眼威严扫视着同学们,宛如巡视领地的天空之王。
薛老师教学极度认真。
每一招,每一式拆开,揉碎了,展开来说明招式的诀窍,发力要点,注意事项。
每一招,每一式拆开了让学生上手施展。
然后锐目如电的指出错误,一一纠正学生的动作。
哪个同学剑头低了,哪个同学没掌握发力技巧,哪个同学招式不标准,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然而,火眼金睛如他,也未发现十八班少了一人。
此时,方镜正双手负后,一只手拿着保温杯,就在操场上外圈跑道上,悠闲散步。
他动作轻缓,姿态从容,不疾不徐,完美融入了,同样在操场上散步的退休教师队伍。
就见他跟在两个头发花白,六七十岁的老头后面。
夕阳照在他的身上,好一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画面。
整个画面一度十分和谐,并无任何突兀之感。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
就是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方镜眼睁睁看着同学们努力提高剑技的样子。
同学即便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打湿衣服,也要集中所有精神,力求招式更标准。
这一刻。
他恨!
他怒!
他怨!
为什么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努力奋斗的样子?
他也想要加入他们。
他也想要努力奋斗,不负韶华,不负青春。
他的爆肝之魂,内卷之力,让他恨不能立即加入他们。
一起流汗,一起拼命。
只为了让自己的剑法更好,让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更有威胁。
他恨不能立即内卷,疯狂爆肝。
但他知道,他不能。
他必须忍。
忍无可忍。
还需再忍。
有那么一瞬。
方镜悟了。
也许,这也是一种修行。
死命憋住一口气、咬牙切齿忍受不能内卷、不能爆肝的折磨,忍受不能努力修炼带来的自责,忍受不能接受名师教导的痛苦……
“果然,人生处处是修行。”
这一刻,方镜悟了。
所谓英雄,就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叮,养生点+3。”
看到养生点增加,方镜长长舒了一口气。
果然,忍一忍虽然难受,可无疑是正确的选择。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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