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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rqo;黄金屋趁着天元捶胸顿足的悲怆之际,悄悄凑到荼蘼的耳边解释着,&lqo;我知道的关于很多你的事儿,都是他手底下的人打听出来的。&rqo;
她已有些了解天元此刻的心情,那些孩子,是他的眼睛,眼睛跑了,人就看不见了。
不光是他,任何一个突然再也看不见的人,都会慌的。
只是,这双眼睛已看到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
尤其是她的一切,没有人可以偷偷觊觎。
&lqo;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了?&rqo;
&lqo;当然不。&rqo;天元整个人好像突然冷静下来,冷静得有些阴沉,&lqo;擒贼先擒王,捉女干要捉双,这样的道理我当然懂!我就跟着他们,看他们去哪儿,等找到他们的老巢,然后连锅端!&rqo;
&lqo;那可是侠盗一阵风啊。&rqo;
侠盗一阵风,是燕三郎的名号。
侠,是赞其义,而风,是叹其快。
他若是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你只会觉得耳畔有一阵微风吹过,身上的东西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到了他的手上。
他的轻功很好,脚程很快,就连荼蘼也自愧不如。
所以天元说自己一直跟踪他,这实在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lqo;燕三郎又怎样,江湖上这些耍把式的从来牛皮吹得比天大,还不是让我跟了一整夜都丝毫没有察觉。&rqo;
&lqo;那你此时,就更不该在这儿啊?&rqo;
&lqo;要不是他们在江陵渡口改了水路&ellp;&ellp;我若是也撑船去追,岂非太招摇了些?&rqo;
&lqo;你的衣服有些脏了。&rqo;
声音从他的身后传过来,他看了看这个女人,又看了看黄金屋,这两个人的衣服实在比他的要脏太多,&lqo;你们好意思说我,你们&ellp;&ellp;&rqo;
可是他突然闭上了嘴,他发现这次荼蘼说话的时候,不笑了。
她也在跟他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要命的事情。
天元很快地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铺到桌子上,只见后背处明明白白用草木灰印着四个大字。
下不为例。
他的冷汗顺着额间的青筋迅速流下,他已瞬间觉得酒醒了十分,这四个字,有如醍醐灌顶刹那间直冲云霄,这分明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他虽有些桀骜,却也真的有些小本事,他跟别人说的时候的确有点夸夸其谈,但是他自己做的时候也真的是小心翼翼。
他非常确定,自己在跟踪燕三郎的时候根本没有留下半点痕迹,更何况,如果有人用草木灰在他背上弹了四个大字,他怎么可能一点儿都察觉不到?
再如果,这个人用的不是草木灰,而是石子,或者是刀子,他不敢再往下想。
黄金屋终是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天元对这样的笑声极为敏感,他已有些愠怒了,&lqo;你在嘲笑我?&rqo;
&lqo;怎么会,如果换做是我,一定发现不了你,我没有他的本事大,甚至不如你的本事大,我永远不会去嘲笑一个比我有能耐的人,哪怕只多了一点点。&rqo;
黄金屋否认,他说的当然也是实话。
&lqo;那你笑什么?&rqo;
&lqo;我只知道,能动脑子的时候就尽量少动手。&rqo;
黄金屋越过天元,直直地看向了对面的女人,
&lqo;我只不过是在想,有些人有本事却没脑子,有些人有脑子却没本事,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顾此就免不了失彼,学了一便免不了弃二,可为什么老天爷却还要这样不公平,偏偏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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