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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qo;你准备杀了他们?&rqo;
&lqo;不,是他们自己就要杀了自己。&rqo;
&lqo;人怎么会自己杀自己呢?&rqo;荼蘼看着另一边桌子上的人,脸还深深埋在汤碗里,好像碗中的馄饨面不管怎么吃总是吃不完,&lqo;除非,是吃饱了撑死的。&rqo;
&lqo;不,因为我即将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而他们听到了,只会惹来杀身之祸。&rqo;
&lqo;明知道会死,可他们却还是想听?&rqo;
天元悄悄凑近了来,伏在她耳旁,却望着人群的方向,&lqo;你看他们的德性,他们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却没有捂上自己的耳朵,他们还以为看不见别人,别人就不知道他们在偷听。&rqo;
&lqo;那你把这个秘密告诉我,岂非也正盼着我死?&rqo;
&lqo;我没有。&rqo;
&lqo;如果我不会死,那你为什么要请我喝酒?&rqo;
天元直起了身子,看了一眼黄金屋,又继续看着她,&lqo;我请你喝酒,只因为黄金屋还算是我的朋友,而你是他的女人。&rqo;
此时的黄金屋,已完全不说话了,此情此景,不论他说什么都是错的,那倒不如闭口不言。
荼蘼颇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把右手藏到了身后,&lqo;只可惜,我不是他的女人。&rqo;
&lqo;那我就更要请你喝酒了!&rqo;
天元的眼睛突然亮了,像正午时分悬在当空的暖阳那般灿烂辉煌,他笑起来的时候真像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lqo;看不上黄金屋,算你有眼光,也配做我的朋友。&rqo;
荼蘼瞥了一眼面如土色的黄金屋,她也笑了,&lqo;能有这样的见识,就算你请我喝泔水,我也断然不会驳了你的面子。&rqo;
馄饨张的酒已经沽了回来,为他们一人倒上了一碗,只有天元的这一碗,他是恭恭敬敬双手捧过去的,&lqo;这是四十年陈的女儿红。&rqo;
&lqo;嗯。&rqo;
天元单手接过酒碗,他似乎是很满意馄饨张选的这个酒,酒越陈当然就越好,四十年的酒,一定很贵,请这样的酒,他才有面子。
一年陈的扳倒井,一钱银子一坛,她根本不用尝,一闻便知。
她也当然知道,这里坐着的人,除了天元,各个都尝得出来。
黄金屋恨不得立刻找到一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可是他还得抬起头面对这个努力憋着笑的女人,&lqo;你怕是连死都想不到,咱们一直在找的天元,其实是我的人。&rqo;
&lqo;我是我自己的。&rqo;
天元反驳,一口将碗中酒尽数闷下肚中。
这酒,实在是辣得上头。
不过他转念想想,人总说越陈的酒越香,越香那就应该越辣,辣了才够劲儿,这必然是好酒。
&lqo;我选择帮你,是因为我相信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永安巷,虽然方法下作,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这个,我愿意和你一起下地狱,可一旦我发现你违背了初衷,我会让你付出你永远都想不到的代价。&rqo;
&lqo;是是是。&rqo;
黄金屋也紧跟着附和,
&lqo;咱们都一样,都是忠君爱国与人解忧嘛。&rqo;
&lqo;忠君爱国?
啊&ellp;&ellp;啊呸!
爱国可以,忠君大可不必。
更何况,我们所爱的国,也是不一样的。
你爱的是这虚幻的框架构划出来的繁华盛世,而我真正关心的只是这样普普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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