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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那偶尔吃上点土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rqo;荼蘼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她知道今夜已不会再有回应,&lqo;他有事敢瞒着我,就已不配再喝到我的酒。&rqo;
&lqo;所以你就请他吃土?&rqo;
&lqo;有土吃就不错了,我本来还想请你去给他撒泡尿的。&rqo;
黄金屋挠了挠鼻子,长叹了一口气,&lqo;幸好你没有。&rqo;
&lqo;怎么,你还会于心不忍?&rqo;
&lqo;对他那倒不至于,可这虽不是光天化日,却也毕竟朗朗乾坤,我也是个知羞耻的人,在你面前做这样不雅的事,也还是会害臊的。&rqo;
荼蘼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来迟了,这里现在剩下的是鬼还是人,她还分得清明。
这一切,当然也全在黄金屋的意料之中,他记得,她每次来找燕三郎,手上一定是拿着酒的。
而这次,荼蘼的两手空空,她本就没有打算会找到他。
荼蘼抄起了那块木牌碑,一掌将其劈成了两段,一段递到了黄金屋的面前。
&lqo;嗯?&rqo;
黄金屋疑惑地看着她,不明就里,他并不想给这个牌位敬一杯酒,也不太想给这个牌位敬一泡尿。
荼蘼冷哼一声,将木牌丢到了他面前,兀自走远了去,抄着自己的那一半作铁锹一抔一抔地掘着黄土,&lqo;要么说百无一用是书生,真是干啥啥不行,分赃第一名。&rqo;
他本以为,荼蘼会就此打住,告诉他该回去了,只是他更没有想到,她说的挖坟,竟是真的挖坟。
他可以拍着良心说,这辈子缺德事虽做过不少,可挖人祖坟这样缺德的,还当真没有过,更可以说,他根本从来没做过任何的粗活。
可是这一次,别人的冷嘲热讽已经吹到了耳边,他当然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假装什么都听不见,可是在这里,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绝不能让人这样瞧不起。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这可是盘金绣的云鹤暗花大氅,他这个人虽是挥金如土,但绝不浪费,他要保证自己所花的每一分银子都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他慢慢脱下外套,叠好,放到了一旁灌木树下。
再看看自己的靴子,月初刚换的官靴,小牛皮底子纳得软软的,走起路来舒适极了,还是脱下来与衣服好作伴。
深衣广袖要高高挽起,细绢裤腿要牢牢紧束,玉扳指收进怀中,额前发藏入耳后,他要保证即便是做着粗活的时候,人也照样风雅无二。
就像是嵇康,即便跑到深山里去打铁,人们想到他的时候,也绝不会是一副脏兮兮的落魄样子。
等到他一番修整完毕,拾起木牌板准备过去掘土,却发现那口桐木棺材已经被荼蘼扛了出来,丢在地面上。
黄金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羞愧,有些怅然若失。
庆幸的是,他实在是很不情愿亲自动手去做事情,现在已经有人替他做了,他倒是可以省上一番功夫。
可羞愧的是,他原以为,荼蘼和他一样,都是喜欢在背后操纵棋局,让棋子们去做事的人,可却没想到,她自己做起事来,倒是比手下的人还要利落三分。
这一点,他也许永远都做不到。
&lqo;我并非不想动手帮忙,实在是你刨坑的手艺太好了些。&rqo;
&lqo;呵哟,我也压根儿就没指望过你能上前搭一把手。&rqo;
&lqo;那你还把这个给我?&rqo;他看着手上的半块木牌板,不知是该举着还是该放下。
&lqo;说好了二一添作五,当然什么都得一人一半。&rqo;
一人一半,不管是分赃,还是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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