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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论她再说什么,都只是多余,她不做无用的事。
箫声已然渐隐,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风,带着清甜的花香吹开了窗子。
窗沿上,是一株新鲜采摘的荼蘼花,带着泥土的腥香。
她发现,自从对面小楼上住了人,她每天都会在这个地方收到同样的一株花。
荼蘼轻轻走过去,轻轻拾起了花,抬头就看到那个伫倚栏杆的萧瑟身影。
&lqo;你说,他是真瞎呢,还是装瞎呢?&rqo;
&lqo;大家都这么说,应该是真的了吧。&rqo;
&lqo;他要是真瞎,为什么站在窗外的时候,总是要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他能看到什么?&rqo;
听到荼蘼这样问,忍冬也忍不住好奇心走到窗边抬头望去,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竹叶青。
从前,都是只闻其音,只闻其名,却从不见其人。
然而不论是黄金屋,还是知鱼,从他们口中听到的这个人,都只有君子两字评价。
当时,她也一直都嗤之以鼻,这世上敢妄称君子的,本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直到,她看到了这个侧影。
&lqo;他可真好看。&rqo;
这话,是忍冬说的,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皎皎若高天之孤月,飘摇若回风之流雪,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巍峨若玉山之将崩。
难怪古人说,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现在她居然觉得,这曲寒山僧踪的告诫非但一点都不古板,而且听起来是这般的有道理。
原来长得好看的人,真的可以说什么都对。
可是她马上又意识到自己这话语的不合时宜,继而又搪塞道,&lqo;只可惜,是个瞎子。&rqo;
&lqo;不,他看得比我们清明。&rqo;荼蘼否认。
有时候,她也不得不承认,他比自己更清明。
好看么?
荼蘼也抬头细细地琢磨,不就是重华君的模样?
她从来不敢把重华君与好看这样的词联想到一起,他是不可品评的,不可论断的,不可亵渎的。
也许是那些年看得太过习惯,所以只有她才会全无意识。
忍冬突然注意到荼蘼手中握着的木雕,有些吃惊,&lqo;你雕的,居然是他?&rqo;
荼蘼也有些奇怪的将这木像举起来放到眼前,和小楼对面的那个人比对了一下,&lqo;像他?&rqo;
&lqo;至少九分像。&rqo;
&lqo;好像是比他消瘦了些。&rqo;
相比于重华君,竹叶青无疑是消瘦的,消瘦得更添几分憔悴。
重华君,比他生得更加伟岸,是她眼前心中永远都逾越不了的一座大山。
&lqo;不止如此,还多了一双眼睛。&rqo;忍冬看着木雕上的人,那双明眸里似是装着星辰大海,又怎么会是对面小楼上的那个盲公子呢?
荼靡不自觉地一声轻笑,她本想着刻一尊重华君的,只是多年不见,连记忆都有些模糊了,怎么刻着刻着,更像起了眼前人,&lqo;你说是他,那便是他吧。&rqo;
自从那天她在竹里馆匆匆溜走,就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去面对这个人。
所以那个地方,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再去夜探第二次。
远处,竹叶青却突然转过身来,朝着窗户的方向点了点头。
忍冬有些惊慌,竟一时羞红了脸,她刚刚说的话,怕是这竹公子已然听到,&lqo;他看得见?&rqo;
&lqo;是风中有我们的味道。&rqo;
荼蘼却转过身去不再看他,走远了些,
&lq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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