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已经对你坦诚,你为何不能对我坦诚一些呢?&rqo;
&lqo;哦?&rqo;刀奴显然并不认可他的话,&lqo;你怎样对别人,别人就一定要怎样对你?&rqo;
&lqo;我以为,情义是应该有所回应的,至少&ellp;&ellp;&rqo;
&lqo;情义是交易么?&rqo;
胡阎听着他的话,脸色顿时起了一阵羞红,低声沉吟道,&lqo;不是。&rqo;
&lqo;那为什么你偏偏想要从我身上得到同等付出的回报呢?&rqo;
&lqo;你知道的,我只是想要救你,只要你肯说出她想问你的事情,就很简单的一句话,不必再受任何折磨,我现在就能放你走。&rqo;
&lqo;我只知道,朋友是不会去勉强别人做他所不愿做的事情,即使是他自认为的好事。&rqo;
&lqo;是。&rqo;
胡阎自知提出的要求是理亏的,可偏偏有些事明知不对,但却是权衡之下的最好选择,这种时候,谁都会于心不忍。
&lqo;总算,你没能学到那个女人身上那股子玩弄人心颠倒黑白的恶臭,动手吧,能死在你的手上,夫复何求。&rqo;
胡阎瞥了他一眼,便已不忍再看。
他不忍,只对人。
他拿起刀切牛肉的时候,就像是这世上最冷血无情的屠夫,一片一片,不掺一丝杂念。
可他对人向来很客气,客气地敬而远之,不论是敌人,还是陌生人,他也从来没有嫉恶如仇除之后快的偏执,不示好,也不对立。
所以他的朋友很少,几乎没有,毕竟谁都不愿意和一块从不回应的石头做朋友,他隐退的这十几年来,唯有这个一见如故的对手能勉强算上一个,而他此时却不得不除掉他。
手起刀落,胡阎手中的刀重重地砸在了砧板上,汗水顺着额上的青筋缓流而下,渗进唇里,他才勉强张开嘴,用喉咙发出那小到听不清的声音,&lqo;你&ellp;&ellp;你走吧。&rqo;
门外,依旧安静。
香屏屏息凝神,侧目瞟了一眼身旁的两个人,他们俩的脸上竟看不出丝毫讶异的表情,好像这种事情本就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这&ellp;&ellp;
放一个一心想要致荼蘼于死地的人走,这可是明明白白的背叛,她不明白,为什么荼蘼还能在门外这样无动于衷。
只不过,余光瞥见的,并不只是他们,在她的身后,早就还站着一个身影。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影子吓了一跳,刚想惊呼出声,就被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嘴。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迟来的账房,谢乌有。
荼蘼回头与谢乌有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以谢他及时拦住了香屏才不至于打草惊蛇。
余光过处,香屏发现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话便转过头去,这般淡然笃定,想来她早已察觉到谢乌有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她不禁垂下了眉眼,这个女人,能够时刻保持着警觉而冷静,远比她想象得要更麻烦一些,她还远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