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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qo;等等。&rqo;
张子虚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又回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凝望着荼蘼,
&lqo;掌柜的,你不回避一下?&rqo;
&lqo;人是我在审,我为什么要回避?&rqo;
张子虚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憋了很久才支支吾吾的说着,&lqo;毕竟男人有些地方,只&ellp;&ellp;只有男人看得。&rqo;
荼靡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lqo;这法子是我教你的,不好用,我又怎么会再用呢。&rqo;
&lqo;你不必大惊小怪的,以前我还时常都在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个女人,现在嘛,我早已经见怪不怪了。&rqo;
谢乌有的态度倒是很平淡,轻轻挪开张子虚的手,继续做着他先前正在做的事情,
&lqo;你说若她真的是个女人,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rqo;
&lqo;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rqo;
荼蘼又走近了几步,却还是死死盯着角落里的人。
她盯着他,就像是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哪有猎人在活剥猎物毛皮的时候,会不去亲眼看着呢?
刀奴的反应也很是平淡,好像他只是一块石头,无关痛痒,不知冷暖。
一个人,若是从来没有任何在乎的人,甚至也不在乎自己,那于他而言,就已再没有什么可怕的事。
相反的,那几个手底下的伙计倒有些奇怪了。
就算是杀鸡,鸡还会扑腾两下翅膀,而对于一个已经无力反抗的人来说,他们做的无疑是最简单的事情。
可这两个人,平日里手脚都很是利索,怎么这点活儿做起来却这么费劲。
&lqo;一个女人若是面对这种场子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甚至完全没有反应,只会有两种可能。&rqo;
谢乌有说着,一把扯下了刀奴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lqo;一种是什么都不懂,一种是司空见惯了,可我猜她一定不是前一种。&rqo;
张子虚的脸色已由绯红慢慢变成苍白,他当然也知道,她是哪一种。
荼蘼却无所谓他的戏谑,眼中如一泓死水,看着刀奴时,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lqo;你们有没有见过地狱。&rqo;
这是一句疑问,可这句话从她口中说来,却平淡的像是独白。
她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
谢乌有也附和着笑了笑,&lqo;咱们这几个人,哪个不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rqo;
荼蘼凑得更近了些,蹲在角落里,细细观察着刀奴脸上表情的变化。
她冰冷得就像是一把刀,刀割肉的时候,刀是不会疼的。
他面部的肌肉已开始有些忍不住抽搐,这就足以说明,肉被刀割的时候,肉总是会疼的。
&lqo;这世上有一个地方,五步一残肢,十步一枯骨。一条胳膊,一条腿,乃至一颗脑袋,一块内脏,都是随地可抛,随处可见的东西,我还有什么没见过的?&rqo;
她轻轻伸出手,摸着刀奴的额头,汗是冷的,人是热的,蚊子痒体肤,药劲灼心肝,这就对了。
&lqo;那里的人把嘶嚎当作乐律,把残肢当作佐餐。
与蛆虫同席而卧,与鼠蚁同枕而眠。
看不见日夜的变换,看不见春秋的交替。
那就不妨数着身上鞭笞的声音,精铁混金的钢鞭,每日三十下,今日份抽的够数了,就差不多是一天过去了。
若是身边的面孔慢慢全换成了一波新的,大概就熬过了三个月。
三个月,这是大喜。
因为下一个消失的,就差不多该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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