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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qo;好，她去我就去。&rqo;
黄金屋看了看知鱼，又看了看荼蘼，女人之间的事，他从来都弄不明白，可他也不需要明白，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目的达到，就可以走了。
牵马的是谢乌有，送客的也是他。
因为张子虚一直站在柜台旁，已经好久没有动过了，他的眼中黯淡无光，如坠寒渊。
荼蘼端起一碗酒就泼在了他的脸上，&lqo;怎么，见到了美人，魂儿都被人家给勾走了？&rqo;
张子虚猛地清醒了过来，眼睛又恢复了往日的明亮，&lqo;她的眼睛！可恶，居然着了她的道。&rqo;
&lqo;糊涂东西，连怎么被人摸了都不知道，以后出去可别说你是跟我混的，丢人。&rqo;
她说着，已从袖中拿出了那把失而复得的银钩小刀。
&lqo;这刀&ellp;&ellp;&rqo;
&lqo;你还想要？这是千金赌坊讨债人的刀，你是觉得咱们酒馆生意不够捞，想转投他手底下去做活么？&rqo;
&lqo;不敢，我只是&ellp;&ellp;&rqo;
&lqo;你信不信，这刀在你手上，也就只能去百无先生的当铺里换个十两银子，可在我的手上，却能价值千金。&rqo;
张子虚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掌柜的不给的东西，他也从不敢妄求。
&lqo;这刀配不上你，赶明儿，我给你弄个好玩意儿。&rqo;
她也向来喜欢听话的人，对于肯听话的人，她从来都不会亏待。
张子虚刚刚有些窃喜，又突然失声大喊了一句，&lqo;糟了！胡阎！他们两个人话中有话，那个女人不知用了什么鬼把式，摆明了就是来抓胡阎的。&rqo;
&lqo;抓胡阎？她也配？&rqo;
谢乌有已经走了回来，他轻轻地关上了酒馆的大门，又轻轻地放上门栓。
今日，打烊。
荼蘼只是笑笑，不回什么话，有谢乌有在这里，她总是能少操很多心。
她只轻轻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后院的门。
胡阎一个人站在院中，站在案板旁边，手中的两把菜刀灵巧地挥舞着，摆弄着案板上的东西。
没有客人，也没有人点什么东西，可是他很忙，忙得都没有时间抬头去看一眼。
&lqo;她来过？&rqo;
&lqo;来过。&rqo;胡阎从来不是多话的人，可有一个人的话，他也有问必回。
&lqo;她是冲你来的？&rqo;
&lqo;不，他是冲你来的。&rqo;
&lqo;那个女人，什么路子？&rqo;
&lqo;一颦销魂蚀骨，一笑魅惑人心，你觉得还能有谁。&rqo;
&lqo;果然，与我所料无异。&rqo;
谢乌有在一旁默默地听，他向来也很懂得多听，多看，少说。
可张子虚却已有些糊涂了，他向来憋不住话。
&lqo;闷葫芦，你这说话总是故弄玄虚，到底卖的是什么药？&rqo;
&lqo;心月狐。&rqo;
&lqo;心月狐？&rqo;张子虚松了一口气，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开始便着了她的道，可那颗心又紧接着提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了胡阎的砧板上。
砧板上既没有菜，也没有肉，只有一张火红的毛皮，狐狸的皮。
他认得出来，这是一条尾巴，虽然比平常的狐狸尾巴大上了三四倍，可也的确是一条刚刚被脱了骨剥好了皮的尾巴。
新鲜，还带着一点血浆的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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