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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qo;你虽不是白落飞,却也一定是白家的公子,不然白落飞这随身的嘲风玉佩也不会这样轻易就交给你。&rqo;
他的面色突然变得有些羞红,像是方才听到张子虚伏在他耳边时的话一样的讶异,回头看向了那个还倒挂在大门口的少年。
&lqo;你不必看他,他是我带出来的,他知道的,我一定知道,我知道的,他却不一定。&rqo;乌云蔽月,她也轻轻垂下了头,&lqo;你一定觉得,白擎飞若死了,白落飞的嫌疑自然也是最大,何不顺水推舟借用一下他的名头。&rqo;
&lqo;你错了,我就是白落飞。&rqo;
他的面色又已恢复如常,看着她时的眼神坚定而诚恳,不论是谁都绝不会认为他在说谎。
&lqo;大公子在朝为官,官商相护,这其中利益牵绊一时谈不拢也犹未可知,四郎主司江南地产,深得老爷子倚重,也许以后分得的产业还会更多,五六七八四位公子分管陶瓷丝绸酿酒采茶,看起来与白擎飞并无瓜葛,可他们的货也要走二郎的码头,九郎整日无心家业,在外游荡玩乐挥霍无度,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你。&rqo;
&lqo;若是这些都算是嫌疑,那我不妨再告诉你几个。江南冯家二公子与我二哥明里交好,却在暗地里使了不少绊子,盐帮四当家早就盯上了码头那块肥肉,就连七姨娘也与他私下结了不少梁子,人人都可为我,那我也是人人了?&rqo;
&lqo;也许,你就是白擎飞。&rqo;
&lqo;我会买凶杀我自己?&rqo;
他讥诮地笑了笑,这实在算不得一个能令人满意的猜测。
&lqo;也许。&rqo;她也笑了,笑着冲他眨了眨眼睛,&lqo;受害人永远是最没有嫌疑的那一个。&rqo;
&lqo;看来你已经认为,我就是白擎飞,难道你觉得,我是想借你之手,将其他人都除之后快?&rqo;
&lqo;不,我确定,你就是九公子螭吻,白玉飞。&rqo;.
&lqo;你说了那么多人,白玉飞难道不是最没有嫌疑的那一个?&rqo;
&lqo;是。&rqo;
&lqo;我若是白玉飞,白擎飞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rqo;
&lqo;没有好处。&rqo;她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道,&lqo;不,还是有一点点的。混乱是进步的阶梯,没有动机,就是你最大的动机。&rqo;
&lqo;你是怎么看出来的?&rqo;
&lqo;有时候,事情做的太过完美,也是一种瑕疵。明明置身其中,却偏偏能把自己完全撇的干净,这岂非就是最大的蓄谋?&rqo;
&lqo;可你说了这么半天,我到底是什么人,与这桩买卖又有什么关系?&rqo;
&lqo;做生意嘛,最重要的就是彼此坦诚相待。&rqo;
&lqo;所以?&rqo;
&lqo;没别的意思,得加钱。&rqo;
她的几根手指不停地在桌子上敲打着,死寂一般的屋子中变得格外压抑,压得他几乎要喘不上来气。
&lqo;多少?&rqo;
&lqo;一万两。&rqo;
&lqo;十倍?&rqo;他有想过一千两的确是有些少,也大约估算过一万两顶到头,他没想到这个人竟如此一针见血地要了这个价钱,不留余地。
&lqo;比起你的身家,这点儿银子不过是九牛一毛。
公平买卖,价钱合理。
我只不过是个本分的生意人,不偷不抢,不强买也不强卖。
你情我愿,爱做不做。&rqo;
白玉飞突然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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