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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律，不过……”
“不过什么？”
李靖看到杨戬脸上的神色，顿时便明白了些什么。
挥退左右后，将杨戬带到了营中。
而沉香则是被杨戬留在了帐外，哪吒见沉香也是少年模样，于是便跟沉香闲聊了起来。
“什么？怎么可能？牛魔王又怎么可能会这么……”
李靖被杨戬所说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当天庭意识到这黑雾不简单后，便一直派遣仙神下凡寻找黑雾的源头。
但都一无所获，还折损了许多仙神。
但这些折损了的仙神的实力都算不上强，也就是天庭的中层战力罢了。
而如果说牛魔王也变成了魂鬼，那就可以说天庭的高端战力也已经并不安全了。
“我要去禀报玉帝，还请真君坐镇这大营之中。”
李靖明白这其中的深浅，立即便要去禀报玉帝。
而杨戬也因为带着沉香，并不方便去见玉帝，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此时凌霄殿上，玉帝正在看着手中的名册发愁。
自从天庭建立以来，何曾遭遇过如此巨大的损失，而且眼看这损失还越来越大，还没有丝毫要停下了的意思。
玉帝想到这里就有些后悔，当初第一次发现黑雾，如果直接派遣天兵天将下凡去查勘，又怎么会有后来这么多事。
如果后来频繁出现黑雾的时候，直接派出天庭顶尖战力，将黑雾直接铲除，又怎么会有后来这么多损失。
就在玉帝越看名册越是心惊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凌霄殿外走了进来。
“报，托塔天王李靖求见。”
“宣。”
“小神李靖见过玉帝。”
李靖半跪在地上，向玉帝施了一礼。
玉帝赶忙挥手示意李靖起身，李靖被他派遣看守凡间弥漫的雾气，如今求见定是有大事要说。
“玉帝，方才二郎真君从凡间归来。”
玉帝听见李靖这么说，便知道杨戬定是带回了什么消息。
“哦？可是杨戬查到了黑雾的源头？是了，他有天眼，查找黑雾源头应是小事一件。”
李靖摇了摇头。
“并不是，真君下了凡间后，遇见了牛魔王。”
听到李靖这么说，玉帝皱了皱眉头。
“不过是一个妖怪罢了，这也要禀报吗？”
“那牛魔王已经变成了魂鬼。”
“……”
玉帝彻底沉默了，他知道李靖想要说什么。
牛魔王都变成了魂鬼，那么凡间其他的妖怪与仙神呢？
如今的那黑雾就像是大海一般，表面上看着深邃幽暗，但在其中已经不知道潜伏了多少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