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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江心甜倒打一耙，顾凉依皱了眉头，但还是勉强忍耐。
没想到的是，江心甜见夜云墨始终没说话，更加胡搅蛮缠。
“设计师？尺码差这么多，我看你连个小裁缝都不如，还是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尺码差这么多，究竟怎么回事，她不知道？难不成夜云墨根本没说？
顾凉依瞥了一眼一直不说话的男人，还没开口，何音音却忍不下去。
“这件婚纱定制的时候，量的就不是你的尺码，你心里没点逼数？”
顾凉依拉了拉她，冲她摇摇头，不让她说下去。
江心甜这么一看，更是不依不饶：“顾客就是上帝，你们就这么对待上帝的吗？”
“顾客？顾客是夜云墨，不是你！”何音音真是忍无可忍。
“婚纱是做给我的，我就是顾客，不懂得尊重顾客，我现在就来教你怎么做人。”
没想到，江心甜更加嚣张，还扬手冲着何音音打了过去。
“音音！”
顾凉依立马迎上去，她怎么能让音音替她挨打？
凌厉的风扑在她的脸上，顾凉依下意识别过脸去，却已经来不及，她甚至能感觉到江心甜掌心的温度。
然而，意料之中的耳光并没有落下。
“依依！”
何音音一把拉过她，顾凉依张开眼睛，这才看到夜云墨攥着江心甜的手腕，脸色阴沉盯着她。
江心甜没想到一直没开口的男人突然出手，一时之间，愣在那里，四目相对。
“谁告诉你，婚纱是做给你的？又是谁告诉你，来这里是让你试穿婚纱的？是谁？”
夜云墨声音很轻，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江心甜整个人都不好了，扭动着身子，想要抽出手来，却被男人攥得更紧，声音里似乎都带上了哭腔。
“云墨，你弄疼我了……”
夜云墨咬了咬嘴角，恨恨地甩开她，深深地看了顾凉依一眼，大步离开。
“云墨……”
江心甜刚要追上去，却被何音音一把拽着。
“婚纱脱掉啊，还想顺手牵羊？”
“我稀罕这件破婚纱啊？”
眼看夜云墨已经出了工作室，江心甜气得不行，却还只能去试衣间脱婚纱。
何音音冲着她仓皇的背影，继续补刀。
“小心点！你已经弄坏了拉链，再弄坏点别的，你赔不起！”
江心甜三下五除二脱了婚纱，气哼哼地扔到她怀里。
“赔不起？你看我像是赔不起的人吗？”
“你是什么人，江氏企业的大小姐，对吧？”
何音音冷哼一声，认真检查起婚纱来，“这件婚纱呢，是根据依依的身材定制，你真的赔不起，你自诩千金大小姐，干嘛上赶着要别人的男人？”
“你……”
江心甜肺都要气炸了，想起夜云墨，顾不上许多，“我今天不跟你计较，别再让我看到你。”
话一说完，江心甜踩着高跟鞋冲了出去。
看着她着急忙慌的样子，何音音又吼了一句。
“别人用过的男人，不好用哦。”
江心甜一个趔趄，差点摔了，跌跌撞撞冲了出去，看得何音音拍手大笑。
顾凉依哭笑不得：“音音……”
“抢男人，抢到工作室来，我岂能容她？”